到父皇身边675m· com可若是父皇出了官675m· com那他可怎么办?
拓跋弘用袖子一点点地擦干净拓跋宏小脸上的泪水,又一点点地扳开他拽着他衣角的小手指,硬着心肠,慢慢地在龙椅旁单膝跪了下去675m· com从他这个角度,可以看得到另一边的冯绮冒着火的凤目675m· com
是了,在几年前,她曾经教导过他,除了佛祖,可以不用再跪任何人675m· com
可是这次不一样,他已经不是皇帝了,跪拜自己选出来的君王,又有什么不对呢?
拓跋弘执起拓跋宏的龙袍衣角,缓缓地低下头去,虔诚地在唇角轻吻了一下675m· com
“参见吾皇675m· com”
他把这个国家交给他了,虽然不是现在,但他相信,大魏朝会在拓跋宏的手中国运昌盛的675m· com
“参见吾皇!!!”殿下的群臣也纷纷拜服在地,参拜声展天而响,在整座大殿之上,只有冯绮一个人盈盈立在当场,神色莫名地青着这一切675m· com
她的衣袖中,揣着一张内侍从拓跋弘书房内拿过来的纸,上面反反经复写着的只有一句话675m· com
“人从爱欲生忧,从忧生怖,若离于爱,何优何怖?”
若离于爱,何优何怖?!
冯绮揉碎了袖中的纸,绝美的脸容上闪过一丝愤恨675m· com
他一定会后悔的……
公元472年675m· com
拓跋弘负着手在庭院中赏着落雪下的红梅,悠然自得675m· com
自打从皇宫中搬出,拓跋弘整个人就处在一种完全放松的状态中,头一次觉得自己的命运是在自己的手中掌控着675m· com他闭门谢客,完全脱离了朝廷,平日里只是抄抄佛经,赏赏院景,小日子过得轻松自在675m· com虽然他才十九岁,按理说过不惯这种闲云孤鹤的日子,但这种生活他却喜欢至极675m· com
“太上皇,宫里的尚公公来不说有要事求见675m· com”下人在院门口禀报道675m· com虽然太上皇说了谁都不见,但他们都是跟在太上皇身边的老人不知道尚邪公公是不可以怠慢的675m· com
拓跋弘一愣,下一刻便转身朝前厅走去,他知道如果是普通事,尚邪定不会前来打扰他675m· com他在回廊中越走越快,心中不好的预感渐渐扩大675m· com
“太上皇!”在前厅不安地来回踱步的尚邪一见到拓跋弘,便抢到近前,焦急地说道:“太上皇,皇上被太皇太后叫去教导,不知道皇上哪里惹了太皇太后不高兴,被关在柴房里已经两天三夜了!据说,太皇太后根本就没有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