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675m· com他希望能回到过去那样,每日就算必须去冯绮那里接受教导,但日日还是可以有父皇陪伴的675m· com
拓跋弘步人温暖的寝殿内,把拓跋宏轻柔地放在了床上,他用手拭去他睑上的炭灰,压抑着愤怒的心情柔声道:“宏儿,汝当这做皇帝是过家家否?汝已是这大魏朝的皇帝,不可更改了675m· com”
拓跋宏失望地嘟起小嘴675m· com
拓跋弘用手温暖着他冰凉的小手,眼中闪过一丝锋芒,坚定地说道:“不过,这一次吾会做汝的刀刃675m· com佛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675m· com为了吾子,吾放下佛祖,重执屠刀又如何?”
拓跋宏张口结舌,这……和他预想中的,怎么完全不一样啊?
公元476年675m· com
拓跋弘利落地在宫门口飞身下马,把疆绳交给侍卫,随即拿下头盔,大步朝宫内走去675m· com他本是太上皇的身份,所以在宫中并不用卸下佩剑,更不用等候传召才能进入675m· com
拓跋弘看着久违的宫禁,心中难免涌上归家的眷恋675m· com虽然他在十八岁之前,一直视此处为牢笼675m· com可是这五年中的四处带兵征战,让他对于这里充满了怀念675m· com看着一个个依次在他走过的路上拜服下去的内侍宫女,他们脸上那发自内心的崇敬和畏惧,拓跋弘欣慰地勾起唇角675m· com
五年前发觉退让并不能让自己获得真正的自由后,拓跋弘便决定为自己儿子撑起一片天空675m· com既然他不能在朝堂中与冯绮一争高下,那么他便把目标转向军队675m· com
身为鲜卑一族的皇帝,拓跋弘虽然生长自深宫妇人之手,可是弓箭兵法却从未懈怠过675m· com他那时才彻底明白,若是不想让人看轻自己,就必须拥有强大的实力675m· com正好他已经禅位给拓跋宏,否则若是身为皇帝的他,是肯定不能带兵御驾亲征的675m· com这五年之间,他对外南征北战开拓疆土,对内也因为自己势力的增大,可以借机在国内视察整顿吏治提拔贤能675m· com长此以往励精图治,内外并举,定会为拓跋宏创造一个清明安定的天下675m· com他今年才二十三岁,未来还有很长675m· com
拓跋弘越想越觉得雄心万丈,他并不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只是想保护自己唯一在意的人675m· com等拓跋宏长大之后,便可以渐渐把国事交给他675m· com
拓跋弘想到自家儿子今年已经九岁了,这次出征足有一年多未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