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无言以对,他自然知道这番话说完之后,会发生什么,“然后这尊独玉佛就被摔裂了吗?”
冯绮轻轻地点了点头,长叹一声道:“那名年轻人当时看着地上身首分离的独玉佛,惋惜地说道,因太武帝身怀无上杀缪之气,所以这冤孽只能报应到他的后人身上675m· com以后魏朝所有的皇位继承人,都无法活得太长久675m· com”
拓跋弘睁大了双目,这也太荒谬了675m· com可是他突然想到他父皇才二十六岁便英年早逝,本来想说些什么的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675m· com
冯绮捏了捏手中的佛珠,话语中参杂了些许茫然:“那个年轻人当时便被太武帝下了死牢,可是后来却在行刑前无缘无故消失了675m· com太武帝还大发了一顿脾气,因为事情太过于蹊跷,这独玉佛当年被汝爷爷,也就是后来的景穆帝收了起来675m· com”
拓跋弘艰难地深深吸了一口气,本来很甜美的檀木香气,此时闻起来却有些让人难以呼吸675m· com他知道这位景穆皇帝,还是在太子的时候,便莫名其妙地死去了,当时只有二十三岁675m· com所以才在他父皇登基之后被追封为景穆皇帝675m· com
“弘儿,哀家今日唤汝前来,并不是为了其他事675m· com”冯绮幽幽地叹了口气,“这冤孽已经如同诅咒般应验了两代,汝即使不信,也需注意着点675m· com”拓跋弘想到父皇登基之后,便立刻废除了太武帝的灭佛令,不顾国库空虚,下令修建云冈石窟,肯定也是为了赎那冤孽的罪675m· com拓跋弘低声称是,但心中多少有些不以为然675m· com
只是巧合罢了675m· com
拓跋弘在告罪退下的时候,听到冯绮忽然吩咐一句道:“弘儿,汝也不小了,明日登基之后,哀家便替汝选几个好人家的女儿吧675m· com”
“.多谢太后费心675m· com”拓跋弘压抑着心中突然升起的莫名郁闷,低头应允道675m· com
“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675m· com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675m· com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冯绮飘忽不定的声音,伴随着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木鱼声,慢慢消散在缓缓闭合的佛堂大门之后675m· com
拓跋弘默立在门外,反复琢磨着这句佛偈,不由得已是痴了675m· com
公元467年675m· com
拓跋弘低头看着襁褓中的新生婴儿,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怀里的分量轻得几乎可以让人忽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