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吵醒了好不容易睡下去的拓跋宏,特意压低了声音675m· com
拓跋弘的心中一阵暖意,接过药汤一饮而尽,竟都不觉得这难喝的药汤有多苦675m· com他递还空碗,对尚邪摆了摆手道:“尚公公,你们先退下吧,我还要休息一会儿675m· com”他知道若他不睡,这尚邪是绝对不会下去的675m· com
他知道若他不睡,这尚邪是绝对不会下去的675m· com
拓跋弘重新躺下,看到那个全心全意地躺在自己身侧的小身体,忍不住伸手将他环在自己的怀里675m· com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拓跋弘发现自己的身体情况已经好多了675m· com待他睁开双目,就看到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发现他醒来之后,那清澈的眼瞳中分明透出了巨大的喜意675m· com
“父皇!”拓跋宏的小嘴角飞扬起来,尚公公果然没骗他,父皇确实没事了!
拓跋弘心情极其不错地揉了揉拓跋宏披散的头发,软软的,手感极好675m· com“宏儿,这些天都在父皇这里,太后那边有没有好好请假?”
拓跋宏听到父皇提到冯绮,不禁小脸一冷,用小鼻孔轻哼一声道:“她现在可没时间理孤呢!”
抚着拓跋宏头顶的手顿了顿,拓跋弘很少见自己儿子用这种语气说话,不禁皱眉道:“汝怎么这样说太后?可知尊卑否?”
拓跋宏像是被刺激到了,一对大眼睛立刻瞪得溜圆,脆声怒道:“孤不知尊卑?那她可知尊卑?在后宫与男人厮混,可是一国太后的尊卑?”
这句话就像是当空的一道雷劈到了拓跋弘的身上675m· com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听着自己恍恍惚惚地问道:“这句话可是谁教汝说的?”是了,许多人见不得他和冯绮两人和平相处,经常在他们的耳边嚼舌根,以期在斗争的缝隙中索取一些好处675m· com宏儿这么小,他能懂得什么?
“什么谁教孤的?是孤亲眼看到的!那男人是南部尚书李敷的弟弟李奕,孤之前在宫廷夜宴中曾见过,只是不知他和太后居然是那样的关系!”拓跋宏虽然只有三岁,但自小在宫中长大,应该懂的都懂得,不应该动的也都懂得675m· com况且这件事在太后所居的宫殿中并不是什么秘密,他们鲜卑一族并不把礼义廉耻看得太重,纵使是崇尚汉儒的冯绮,也只是穿穿汉人的服饰,口中念念佛经罢了675m· com行事举止上,可完全没有半点汉家女子的矜持675m· com只是这宫中服侍的人,不知道为何都极有默契地将这件事一直瞒着父皇675m· com
拓跋宏告状完,正扬着小脸愤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