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了bqg32 ⊙cc
心如死灰地跌跌撞撞离开,李定远并没有注意到,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那名锦衣卫准确地朝着他的方向看来,眼中若有所思bqg32 ⊙cc
“你决定了吗?”锦衣卫收回目光,淡淡地问道bqg32 ⊙cc
如意虚弱地笑了笑,苦涩道:“没办法啊……那是他的愿望……”
“还真是个痴儿啊……”
李定远呆呆地站在院子里,连屋子都没有进bqg32 ⊙cc他要等如意回来,亲自问个清楚bqg32 ⊙cc
但他从清晨一直站到日落,都未听到门扉再响一下bqg32 ⊙cc院外吵吵嚷嚷的市井喧闹声,再次随着太阳的落下而重新归于平静后,李定远忽然有种预感bqg32 ⊙cc
就像八年前,他等着律笛一样,如意永远不会再回来了bqg32 ⊙cc
一阵彻骨的夜风吹过,一整天都滴水未进的李定远几乎被吹得摇摇欲坠,但也让他清醒了几分bqg32 ⊙cc
不对,如意一定是出意外了,否则她不可能这样不跟他说一声就消失bqg32 ⊙cc
李定远懊悔清晨自己居然就那么走了,若是如意出了什么事情,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bqg32 ⊙cc
飞快地闪进了屋中换了一身夜行衣,刚拿起了青冥剑,李定远就听到院门一阵响动bqg32 ⊙cc他以为是如意回来了,立刻飞身而出,却在看到来人时警惕地亮剑出鞘bqg32 ⊙cc
来人正是今天清晨李定远看到的那个锦衣卫,飞鱼服在月光下更显得无比尊贵华丽,但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bqg32 ⊙cc之前并未看清他的面貌,此时李定远带着成见看去,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年轻的男子面容俊秀,一点都不像心狠手辣的锦衣卫,反而更像是个翩翩公子哥bqg32 ⊙cc
“如意呢?”那人身后并没有人,李定远的心沉了下去bqg32 ⊙cc但又觉得这人不像是来逮捕他的,否则又怎会孤身前来?
“我是来拿那个铜匣的bqg32 ⊙cc”那人并没有回答,而是开门见山地说出自己的来意bqg32 ⊙cc
“铜匣?”李定远一怔,迟疑了片刻才想起来他所说的铜匣是什么,就是他当年从李家带出来的那个铜匣bqg32 ⊙cc他早就不喜欢了,但如意却每次搬家的时候都带着,而且还宝贝得很,但很少让他看到bqg32 ⊙cc“你要那个东西做什么?”又是一阵夜风刮过,对方的飞鱼服下摆一阵翻飞,李定远瞥见了对方在飞鱼服下穿的是黑色衣袍,隐约居然还能看得到些许赤色龙身,那上面的鳞片都粼粼发光……
肯定是他眼花了,否则有谁居然敢穿龙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