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不由得落到燕丹腰间的犀角印,心中浮现一抹难言的怨恨,咬牙道:“殿下,既然身份已换,那犀角印是否要换?”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换下的衣服袖筒里找出他每日都随身携带着的那枚wuliao9♜cc
燕丹把腰间的犀角印收入怀中,淡淡道:“无妨,汝应称吾为什么?”
“······明玑wuliao9♜cc”姬青想了很久,才想起来燕丹的字wuliao9♜cc丹明玑、青琅轩······他们的字,也是取得很相似wuliao9♜cc但现在,姬青无比痛恨这种相似wuliao9♜cc
“善wuliao9♜cc”
姬青没有再说一句话,麻木地坐在车箱内,听着外面的马蹄声,知道这驾马车,正不停地向着咸阳方向奔跑着,奔向他未知而又可以预见的、悲惨的未来wuliao9♜cc
而他,无能为力,也无可奈何wuliao9♜cc
秦
姬青的一生,在他十二岁的那一年,发生了巨大的转折wuliao9♜cc
他成了燕国的太子,并且去咸阳为质,回归故土的日子遥遥无期wuliao9♜cc
咸阳要比蓟城大上数倍,而闻名遐迩的咸阳宫,更是气势磅礴威武宏伟,让人站在那巍峨的城墙之下,就有种自感其身渺小的错觉wuliao9♜cc当姬青看到了年轻的秦王政时,更觉得此人有股君临天下的迫人威势wuliao9♜cc
姬青低着头,下意识地把燕丹和眼前的秦王政互相比较,但旋即又失笑不已wuliao9♜cc
燕丹?那人现在已是一名侍从,连咸阳宫的正殿都不得入内wuliao9♜cc而他,现在才是燕太子wuliao9♜cc
因为从小和燕丹一起长大,姬青模仿起对方的言谈举止都十分熟练,这一路上其他侍从也许多少也能看出些端倪,但却无一人说破wuliao9♜cc也就说,所有人都明白,这是一件无能为力无可奈何的事情wuliao9♜cc
燕丹不想为质,那么就只有他来代替,谁让他是最适合的人选呢?
姬青深吸了一口气摒除杂念,以下臣之礼见过秦王政wuliao9♜cc
事实上,这位幽禁自己母后、杀掉自己两个异父弟弟、逼仲父吕不韦自尽、外界传闻残暴不堪的秦王政,对姬青并没有太多刁难wuliao9♜cc只是随意地问候了两句,便让人带他下去了wuliao9♜cc姬青的眼角扫了一下秦王政案几上那一摞摞的书简,自嘲地笑了笑wuliao9♜cc
是啊,日理万机的秦王政,又怎么会在乎他这个燕国质子?
燕国是战国七雄中离秦国最远的国家,范睢曾跟秦王进谏,远交莫如齐、楚,近攻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