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泽兰等褪去了初时的羞涩,便开始沿路介绍京城的风貌,因为她知道身边的这位年轻的琢玉师是刚刚进京不久的bqgme• cc
有人当导游,陆子冈自是求之不得,但他听着听着就觉得不对劲了bqgme• cc
“哎呀,那家天福斋的酱肘子做得太腻而且很咸,肯定不会和我们南方人的口味bqgme• cc”
“这家糖火烧倒是不错,但早上来吃比较好,晚上吃太随便了一点bqgme• cc”
“鸿丰楼的烤鸭好吃,可是都要提前一天预约才可以的,今天肯定是来不及了bqgme• cc”
“泰德福的涮羊肉也还可以,但腥臊味道很重,我怕你适应不了bqgme• cc”
陆子冈一路走,一路听着夏泽兰絮絮叨叨地点评着路过的饭馆,最后终于听明白了,这绝对就是同行相轻啊……夏泽兰一边说,一边也在心里思量着bqgme• cc她偶尔偷瞄着年轻琢玉师俊朗的侧脸,忽然想起之前在李公公那里听到的八卦bqgme• cc据说这位新来的苏州琢玉师,虽然已是二十余岁,但却没有家眷随行安置bqgme• cc
没有家眷,就是没有娶妻的意思吗?
夏泽兰想要习惯性地隔着衣服摸摸脖颈间的玉料,手上却摸了个空,才醒悟到自己已经将把玉料交给了眼前的人去雕琢bqgme• cc伸手摸了摸腰间的荷包,夏泽兰一咬牙,漾出一抹微笑道:“陆大哥,为表诚意,我还是请你去我家吃吧!”
陆子冈受宠若惊,简直不知道这一路是怎么走的,直到他站在一家兴旺的小餐馆外面,又看了看左右bqgme• cc
呃……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五百多年以后,这里开的应该是一家肯德基……
夏泽兰十年前随父母进京,当时她家的境况还不错,父母又继续在前门附近开了家小餐馆,主营苏州菜和淮扬菜bqgme• cc因为手艺地道,菜肴物美价廉,小有名气bqgme• cc可惜好景不长,夏父因为积劳成疾早早过世,母亲也因为悲伤过度撒手人寰,独留夏泽兰一人bqgme• cc
夏泽兰本应遵循父母遗命,扶棺回乡后留在苏州,但因亲戚多已疏远,夏泽兰也不愿在他们的指手画脚下被安排盲婚哑嫁,便在安葬父母之后重新回了京城bqgme• cc她一个人支撑不了一家餐馆,便把铺面租了出去,自己又因为手艺精湛被招入了尚膳监当厨娘bqgme• cc因双亲早逝,无人管她婚嫁,独自一人不知道有多逍遥自在bqgme• cc
当然,经常有那左邻右舍的热心姑婆来攀谈介绍,夏泽兰总是婉言谢绝,毕竟她一个人孤身在京,无亲无故,那些三姑六婆又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