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平民中打开路子,让天音教得以发展
但后来他却在平民压根不接招,对天音教毫不感兴趣下,经历了连番的计策失败打击,然后他就终于领悟到了他的错处在哪儿
——他不该走平民路线,他应该先往高处使劲!
这里跟南苗跟大魏都不同,这里宗教合法,国王是带头搞宗教的,只要他能先搞定国王或者底下的王子贵族,那他还愁天音教不兴?
想明白了自己的错后,薛向松就不再捣鼓天音教的事了,而是转头帮起了白非鱼卖货
他不懂这里的小国是如何运行的,但他却知道人性
人都是趋利的
他要没有资本,会有国王王子愿意见他?
那小国再小他也是国啊!
他们船队带来的货物就是资本,见识过这里的落后,薛向松很清楚他们带来的东西对这些小国而言有多重要,将会收到多大的追捧
所以薛向松安分了
他选择帮忙,选择回国,选择在大魏累积资本好重归欧洲!
薛向松是打算得挺好的,就是他没想到进化成太子的贤王脸皮也进化了
他是怎么好意思说这话的?
这话大的是想叫他打一辈子白工,狗太子也不怕他在外做大不回来了
对此,魏钰只是轻飘飘说了句
“要不孤带你去火器司走一遭?”
见识一下现在的火器司,免得心头膨胀,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听到火器司三字的薛向松一下警醒了
他深深望了眼魏钰,只觉这狗太子是真变得更不要脸了,从前还知道哄人,如今叫人办事也不说个好的,三句话不成就换威胁了
啧
火器司的震慑是真实可见的,眼下就没有哪个国家能抵挡住火器司内的武器威胁,更别说个人了
就连大梁,这些年下来,他们也不过就是钻研出了火药,以及大魏展示在明面的火炮罢了,至于更深的,大梁压根就不知道有什么
不敢当着太子面放肆,薛向松谦卑低头,恭敬道:“殿下言重,火器司这般重要的地方,小人哪儿敢进去小人既为殿下的人,那自然是殿下说什么,小人就做什么”
魏钰笑看他,“没有二心?”
薛向松抬眼微笑,“自然”
“啊,这样啊”
魏钰看着他,悠悠抒了口气,然后话锋一转,“可孤还是不信”
薛向松:……
“要不这样吧,孤给你三千人,你带去欧洲,这三千人你想怎么做都随你,孤不管”
薛向松眼睛微动,刚要说话
魏钰又道:“欧洲地方好啊,人杰地灵的,你们这趟能安全回来,孤也准备开辟一个去欧洲的航道,供两边商船行走说来这些年水部司一直都没停过改进船只,你回来这些天,可听过蒸汽机的事?水部司准备将蒸汽机用在船上,你觉得这要成功,这船一来一回只需要多久?”
薛向松眼神凝住了
是,他是回来没多久,但对于一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