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舒三奶奶浑身一颤。
“你放心,大郎乃嫡子,焉有过继别房的道理?加上他已中举,大哥更别想打这主意了!”李严笑笑:
“我钟爱四郎,叫他习武也是避开大哥的意思,他不会再盯着四郎。将来大些了,我再要他读书,这孩子聪明,什么东西一学就会,我看至少也是个秀才的料子!
眼下倒是二郎我比较担心,得尽快安排叫他过县试、府试,有个秀才功名大哥就不好打他主意了。”
“哦,我懂了。三房那哥俩,五郎已有秀才功名是要顶门户的,三郎是个鲁莽人,长房对他肯定看不上。
算来他如今只能打咱们二郎的主意,是这样吧?”舒三奶奶琢磨下:“等等,莫若就势让二郎过继了,不也蛮好?”
“这个……我也想过。”李严咂嘴说:“一则大哥还在犹豫过继问题,二则我觉着二郎近来精进不少。你想,咱三房若能出两个举人老爷,岂不是更光鲜?
他兄弟里哪怕有一个高中进士,就更不得了啦!这么一想,我倒不太热衷过继的事。大哥若不提,我也不主动,随遇而安吧。”
“行!”舒三奶奶点头,忽然觉得话说岔了,掩口笑道:“这说着二房分家的事,怎么聊到咱们儿子身上去了?”
“哎,小钱氏派人送东西的时候,没捎什么话给你?”
“没有。”舒三奶奶摇头。
李严眨巴眨巴眼睛:“这样,过两天你就说去谢她的贺礼,以这个借口和她当面聊聊,看她心里有什么主张。是想分开或不想分?分的话她又有些什么说法?
咱们总得要知道她的意思才好定下如何帮忙嘛。我看,她与二嫂不同,多半已经心里有数。要问我的倾向,为咱们儿子着想还是分开的好。
说实话,我也是真的怕了那个猢狲。这小子不定哪天把上边捅个窟窿,没得咱全家陪他吃挂落!”
见丈夫这样说,舒三奶奶便点头:“行,听你的,我尽量把话头儿往分家上去引。反正不管结果怎的,只要让她觉得我们帮了她,最后少不得咱还落一份谢礼,那是实惠!”
“哈哈哈!”李严听她这样讲心里高兴,夸了句:“吾妻贤也!”舒三奶奶高兴地倒入丈夫的怀里。虽然她知道明天丈夫就会去崔氏房中,但只要他时时把自己奉在第一,那也就无所谓了。
崔姨娘在三房中的地位犹如长房的文氏。她虽然只是妾,但因其父崔谨成系台州知府掌管刑名的幕宾(师爷),从小看惯官场种种,所以倒也不乏智计。
李严每逢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事情都会找她商议,而舒三奶奶又拿不住她,所以在这房便如半个掌家般。
听李严问自己二房若是分家好还是不好,崔姨娘冷笑:“我的三老爷,你糊涂了!”
“啊?”李严莫名其妙:“我哪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