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肯定是老手了!”陈三文将拳头在手心里一砸,肯定地说
“我还是觉得有点怪,”刘宏升抱着双臂咂嘴:
“这班人干完坏事,接着就上官道,特特在河滩留下斗大的马蹄印子等着咱们去追,难道他不怕露了行藏?”
众人听了一愣,顾大将手拍了下,叫声好:
“刘家二郎说得对,那厮们竟像是打定主意引我们上门去打架的
咱自余干出来,与这起子人无冤无仇,他干啥找麻烦?这后面有隐情!”
他这话,说得屋里的人都倒吸口冷气“欸,还真是”张钹点点头:
“我带人追的时候,那贼狂妄的很,直叫‘有本事来找大爷呀’现在听大伙儿分析,确实是在故意激我们似地
只是……,为什么?这说不通呀!”
“说不通是因为咱不知道”杨乙接口说,然后转向李丹提醒:
“丹哥儿,这个不是最紧要的
咱要是明早天色放亮后还忙这个事情,保不齐到万年就得失期,那可是贻误军机的罪!
为三匹马担这么大过失毁了你前程和声誉,这不值得哪个轻重,你要三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