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几瓶,全送人了。真可惜!”中军叹息道。
“别那么小器,做大事的还会在意几瓶酒么?老三那里开着酒庄又不是搞不到?派人去再买些回来便是。”娄世明看着队伍的尾巴说。
“啊?您是他二哥,还需要掏钱买?”
“那你以为呢?”娄世明转过头来呵呵地笑:“谁知道那酒庄怎么来的?要说纯粹是三弟自己掏钱搞的,没有背后金主我才不信!”
“哦,您是说……?”
“我可什么都没说。”娄世明冷笑:“父帅也忒偏心,什么好事都紧着三弟。咱们在这里打生打死,弄了半天还不知为谁做嫁衣哩。”
说完他回头又看看杨贺队伍远去的方向,轻声嘀咕:“不过杨帅今天说的话对我倒是很有触动。
我原来想着牺牲他换来咱们在广信的休整和发展,现在看这样想兴许是错的。
至少到关键时候,凭着这顿酒,还有上泸的粮草、饷银接济,杨帅兴许还能出手助我一臂之力。”
他站定想了想,轻声告诉中军:“让弟兄们嘴巴严些,听到杨帅在帐中说过什么都给我忘掉!
还有,回去后备点时鲜,马上小暑了,咱们给各位渠帅、将军送些瓜果李桃、鲜藕嫩菰这类,再打些山鸡、野兔。
嗯,三弟的酒不妨也送点。既然做人情,那就做到底!”
余干县,李府。
李肃正在案头铺开的雪白纸张上写字,他抄写的是《千字文》。李肃喜欢赵孟頫的字,但他自己却用的是行草。
中过进士的人一笔漂亮的字是必须的,这是他自己很得意的地方。
以前往往遗憾只能指点女儿们,现在李靳过继到长房,他终于可以有教子之欢,所以闲来练练也是好的。
忽然听到门外有急促的脚步声响起,这打乱了他的心境。前员外郎不由恼火地抬起头来,想看看究竟谁这样讨打。不料正与李严四目相对,他一愣:
“三弟,你这冒冒失失地是怎么了?”现在已经分家,李严在靠近县学的位置购置了一个不小的院落。
但他知道兄长平素喜静,所以没有稍大点的事情不会来访,更不会这样闯进书房里来。
“大哥还有心写字,岂不知外面已经乱套了?”李严急火火地道。
“嗯?”李肃端着养气老爷的架子问:“何事惊慌?”
“叛匪杨贺突然出现在抚州,攻陷了金溪和东乡!”
“不会吧?”李肃手一抖,没注意到一大滴墨汁落在字中间了。“这、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没见塘报?”
东乡与余干隔江相望,两地相距二百里,相比远在广信府攻打上饶的娄自时,几乎已经是近在眼前了。
他仔细看看李严,觉得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不禁勃然大怒,骂道:
“这些该死的官,南昌的官军呢?不是说派了一万人去剿匪,怎么剿来剿去让人家打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