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非多年老匠人不能呵!”
“没那么复杂!”李丹摆摆手:“我看过泰西人记载的技法,独到而且有章可循。
他们国小力微用不到那么多钢,但放在我中华,同样方法却可以一炉出钢水数千斤。
铁料除广信府外,吉安到永新、新余到萍乡、抚州的金溪到南城,这三条线上都有大量铁矿。
我意用这酒、马车、铅笔之类生意挣出本钱,然后可以建铁厂、钢厂。我们有新式马车,转运矿石会更快捷、方便。
如果能够完善泰西炼铁、炼钢之法,炼出自己的赣铁、赣钢,说不得可与闽、苏一争市场,成就一番大业!”
他说完忽然想起刚才瓷器的话题来:“对了,新余还有种特别的灰滑石(即硅灰石),听说和瓷石、高岭土混合一起烧瓷器时,能节省石炭或木炭,若拿来造纸可以使纸张增白。”
“那……咱们造铅笔的黑铅(石墨)哪里有?”陈三文还是念念不忘他最感兴趣的铅笔。
“新干、抚州或者金溪好像都有,但是得派人去打听和寻找,我也不知道具体地方和有无开采。”李丹摊开手说:“这些矿产有的地方多、有的地方少,都是古时候地震、火山留下的,富矿可用,贫矿费力不讨好就没什么意思。诶,对了,咱们余干和万年交界的地方有些小石炭矿和铁矿,听说那里伴生一种叫灰石粉的东西,洒在水里可以呈现紫色。那东西好哇!可以使污水变清,且能让钢更柔韧……。”
他絮絮叨叨说了好久,陈三文不知从什么地方抓来纸张和铅笔急急地记录生怕落下一个字。好容易等到他停下来喝水,吴茂叹口气说:“我今天才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了,白长这许多岁,在三郎面前竟像是个三岁幼童,还自以为大才。唉,真是可笑!”他说完忽然瞧见李丹发呆出神,赶紧伸手碰碰他:“巡检这是怎么了,突然不说话怪吓人的。”
“我想起个事。”李丹说:“横峰窑既然出瓷土和云石,不会也有石英吧?”
“石英??”陈三文擅长木工,对矿物却没有接触过,不过吴茂是常与瓷窑打交道,所以知道此物的。“这东西有哇,我去谈烧制酒瓶的时候在他们那里见过。”他说:“不过窑里用得很少,听说有人专门来收,价钱很便宜。你是有什么用处么?”
“我还需要别的,碱、石灰石、高岭土、长石——就是硬石膏,还有芒硝,如果有的话石膏和和刚才说的黑铅也需要。”
“这些都不难。”吴茂笑道:“我去窑上走一遭都能搞到,不过你究竟要拿来做什么??”
“我要做两件东西给你们瞧。”李丹笑着神秘地说:“且是两件眼下咱们最需要的东西!”
“哦??眼下最需要?”吴茂很认真地看看李丹,确认他不是玩笑,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