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蒜?”
娄世凡红着眼睛猛地抬起头来骂道:“若不是尔等叛变,我岂能有今天?”
他这气势让铁镏子不由地后退了半步“还有你们几个!”娄世凡眼睛扫过那几个临阵降了的哨长,又将目光落到审杰身上:
“审大侠,你也降了?可笑我还把你当朋友,以为是个守江湖义气的……!”
“诶,话可不能乱说”审杰微笑着摆摆手:“我和审小伍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先时都是奉了盛千户和巡检的命令潜入你军中的
你自己做事不密,不要怪我再说,你花臂膊应该知道这涂家院的主人现在都埋在哪里吧?
你滥杀无辜,还想说什么义气,提什么江湖?你父子作恶多端,和你们讲义气,那才是瞎了眼!”
这通话说得娄世凡哑口无言,歪着脖子翻翻白眼:“反正胜者为王、败者寇,你们怎么说就怎么算,我也没什么可多言,但求两件事”
“你讲”
“第一,给我个痛快的!第二,许七娘是不是落到你们手里了?看在她伤病中份上,请放过她,就算我欠你李三郎的人情!”
“哎呀,这可不是我能说放就放的”李丹摸着下巴皱眉道:
“你猜上饶那边要是得到了她会怎么着?我等升官发财是肯定的,将她剥了绑在城头用尖刀细细地割,你觉得围城的军心士气还能剩多少?”
“你……!”娄世凡涨红了脸:“她就是个女子”
“也是娄贼的小妾呀!”
娄世凡咬了唇低头,好一会儿才问:“你待要怎样才能放过她?”
“那除非……你老爹把她休了”听了这话背后诸人都憋不住笑,李丹却正儿八经地点点头:
“真的,否则这条路对她是早晚的事你想想,那雪亮的刀尖划过她娇嫩的皮肤,刺破她柔软的肉体……”
“够了!”娄世凡怒不可遏地大吼一声呼哧呼哧喘了好一阵才忽然抬头盯住李丹问:
“小滑贼,差点被你骗了!你要的不是那纸休书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西大营所在的小丘上
随着涂家院战斗的结束,一队队人手被调过来,包围圈外的官军、民团和倒戈部队越聚越多,看得山上众人心惊
“完了,涂家院肯定被攻下了!我们成孤军啦,这可怎么办?”众人纷纷议论
一群哨长、总旗默默地凑起来商议,然后去中军找秦把总,路上人越聚越多
秦把总听到外面噪杂的声音走出来,立即被这阵势吓住了
“你、你们要做什么?”他紧张地问,四处张望下,发现守中军的那些人都不知躲到哪里去了他下意识将刀拉到身前
“老秦,别害怕”其中一个哨长叫豆子万的平素威望较高,他被众人推出来走在前面,看到秦把总这样立即打了个招呼,然后回身做个手势让大家停下
“我们这些人商量了下,下面围着的人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