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主’你到底为的是哪个?娄自时还是花臂膊?”周芹装作抹胡子,忽然小声嘀咕说
“关你屁事!”许七娘瞪他
“你,你这婆娘……!”周芹差点跳起来,强忍着又坐回去了“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人,一个把你当玩物根本不放在心上,另一个只顾自己活命……”
“你再胡说八道就滚出去!”许七娘气坏了:“在老娘这里嚼舌根子,你也配?”
“我可不是嚼舌根,周黑鱼不是那样人!”周芹这下真地跳起来了:
“你不知道吧?你带兵去广信,那娄自时转脸就派人去永丰,把死了的知县那小妾给接到上饶,如今人家俩人住在花园里乐呵着呢!”
“你从哪知道的?”许七娘脸色刷地白了
“我们也有探子,再说还有投降过来的人报告的你要不信,我回头把贾铭九找来,他知道得清楚!”
说到贾铭九,许七娘知道八成是真的了
这营里除去自己和娄世凡,能直接接触到老营那边来人的,那就属贾铭九,而且娄世凡发出的书信、老营来信都是经过他手的“怎么,连他也降了?”
“他不是投降,是投诚娄世凡差点就杀掉他,逼得他不得不跑到我们这头来”周芹看看女人的脸色,又说:
“还有那个娄世凡,他答应把你献出来,换取我们放他回去”说着摸出封信来将其它部分折叠了,只露部分给她看
许七娘是认得些字,勉强可以看懂告示的,瞧见这是娄世凡写给他父帅的信,上头写道:
“儿已与团练首脑达成一致,只待父亲把休书致七娘,且兵粮顺利抵饶,则可放归孩儿矣!”
“这个没良心的!”许七娘大怒,伸手要抓那信被周芹躲过她却支撑不住手臂一软人就往下沉
周芹忙丢开信将她抱住,不料被许七娘张口咬在胳膊上他怕惊动守卫便忍住了不出声,咬着咬着,许七娘“呜呜”地哭起来
周芹有点着忙,赶紧轻声道:“是不是触动伤处了,疼吗?那、那你咬着,兴许觉得好受点”
不料他这句话倒惹得许七娘松开口,抱着他的颈子放声大哭起来
一时间弄得周芹坐又坐不下去,站又不能站直,只好这样弓着背抱着她,一手托着她腰、一手轻轻拍打她后心,好不狼狈
听到里面动静,侍女和守卫都跑进来,一看这局面全愣住了
周芹回头一瞧恼怒得很:“谁叫你们进来的,滚出去!”侍女吐吐舌头跑掉,守卫憋着笑也溜走了
哭了好阵子,许七娘才算是抽抽嗒嗒发泄完“靠着啊,咱们靠着”周芹说着扶她轻轻靠在软垫上,摇手说:“你有内伤,可不敢再这样哭!”
“还不是你打的?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别生气、别生气唉,早知道你这样,我就不把信拿出来了”周芹说着拣起信来折好收进怀里:
“这毕竟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