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给人打零工,最后和一个寡妇相好,俩人就过到一起佃了十几亩地后来有了一对儿女
周大福从小就没见过银子,只听老人回忆说当年自己做百户,月俸是十石米和一两的小银锞子一锭
稍微长大些他才明白这个月俸意味着怎样富足的生活,于是他没有想自己的祖父为什么后来站错队,反而认为现在的朝廷是自家贫困的根源
当娄自时的队伍揭竿而起时,他想也没想地“景从”了
现在他感到相当满意,大米吃过、金银在箱子里,好马骑着,好女睡着,身上是丝缎,坐下是带着香气的扶手椅
在大营里有上千供自己驱使的士卒,旗杆上高高地书写着“临川校尉”四个大字,那可是娄帅的亲笔!
临川,那时他带人屠灭的第一个镇子,谁叫他们敢于抵抗义军呢?
但是一切都被这个早上改变了下午,从凤岭镇陆陆续续逃回来落单的士卒,他们带来了凤岭失守,三少帅和一称金都已凶多吉少的消息,顿时在营中引起恐慌
各路头领、哨长都跑来向他问计,措手不及的周大福被搅得心烦意乱
“奶奶的,都别吵吵!”他怒骂道:“一群不成器的浑蛋,还没搞清楚就都慌成这样,老子头都大了!”
看着众人安静下来,他仔细想想,先分派出哨探往凤岭镇方向去查,看看能否打听出三少帅的下落,如果能找到打散的人就引到这里来
刚分派完,有个头领忽然想起:“对了,不是巡哨说午时过后,二天王的船队从槠溪水上过去了么?是不是该派人给他送个消息呀?”
“嗯,这倒应该”周大福点头:“等哨探回来得了准确消息咱们派人骑马去大源报信,请二天王赶紧向咱们靠拢”
“校尉大人,咱们还是现在就派人去罢”那个头领轻声道:“哨探虽然骑着骡马,可一来一回也得天黑才有消息,再连夜去找二天王只怕有点晚”
“你也忒瞧得起官军了!”周大福很不高兴:“从这里走官道去凤岭镇,就算咱们也得要半天时间,那官军难道会飞?
瞧你们个个吓得,好像马上要死老子娘一般都给我滚出去!!你当老子这校尉是吃白饭的?滚!!”
“报!”一个亲兵冲进屋里(周大福占据的是当地某酒楼掌柜的家)
“又是什么事??”
“哨探回来了,带来三少帅麾下的哨总豆子万和二、三十个被打散的兄弟”
“哦?快让那哨总来见我!!”周大福如获至宝,甚至等不及跨出屋去候在廊下
不一会儿就看见亲兵和哨探先进院子,后头跟着个长身、三十来岁的汉子
哨探先行了礼,报告说自己走到冷水塘那里遇上了豆子万这伙,直接就将他们带回来了
“老万,怎么就你们这几个,其他人呢?你赶紧说说,凤岭镇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三少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