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火道
“别急,”陈三文从射孔边往外看看,指着说:“瞧,他们第三波又要来了银陀这是想搞轮番战,让我们不得歇息呀!”
在第二铳台上,刘宏升告诉排长让瞄准手继续把盾车砸烂,以免对方拖回去修理扭脸看见盛怀恩走上铳台
“大人”他上前把拳头放在心口施礼盛怀恩早已习惯了李丹队伍里这种行礼的方式,点点头问:“火药还够么?”
“够!”刘宏升点点头:“在南山上那几天准备了不少,石弹也很充足”
原来,在工场那边做成的“药饼”都是拿到火器营,由他们自己粉碎、过筛和摇粒的,这样做不仅可以利用他们的劳力,而且还能让队员们在使用中体会药粒的威力,甚至提出改进
大铳、鸟铳和手雷三者虽然都用火药,但是三者配方并不完全相同大铳用药中,纯硝占比达到75%,鸟铳则在73%左右,手雷是71%
当初按不同比例制作铳药,目的只是为了检验它们有什么不同效果,不料最后得出结论75%时同等药量可以使大铳射击精度、距离明显优于另外两种;
而73%这类用于鸟铳射击时,与75%这种相比,没有增加太多的震动和声响,却可以使弹丸射击的距离、精度大大增加
所以最后这三种铳药便分别应用到了不同的武器上,也算是试验后的意外收获
刘宏升本以为盛怀恩是上铳台来督战的,不料他却拉拉他胳膊,两人下了铳台刘宏升正觉得莫名其妙,忽听盛怀恩问:“你和李三郎很熟悉对吧?”
“啊,那当然”刘宏升正要补充两句,后面的大铳“砰”地响了一声,接着就听上面一片欢呼,看来是击中目标了
“那我问你,可知有个叫杨大意的人?”
“杨、杨教头呵,当然知晓!”刘宏升不晓得他怎么会提到这个名字,瞪大了眼睛
“哦,是你们的教头?”盛怀恩脸色放松下来不那么严肃了
“千户看过前营的金花阵对吧?”刘宏升凑近他耳朵大声道,他耳朵有点响,以为自己说话声太小了对方没听清“那个金花阵就是他和三郎一起琢磨出来的!”
“我说呢!”盛怀恩拉着他往远处走几步离开那铳台,然后同样凑在他耳边大声说:
“那家伙一看就曾经从军,而且肯定不是个大头兵可他硬说自己只是个家丁,替李三郎家里送家书的,我怎么瞧都不像嘛!
你要说不认识,我就叫人把他拉出去当细作(见注释一)给砍了!!”
“什么,杨链枷来了?他在这里??”刘宏升大吃一惊
“在伙房屋里坐着哩,可现在打仗也没法叫他立即见到李三郎呵”盛怀恩摊开手说
“那这样,麻烦您送他去宋镇抚那里,等仗打完再让他们见面如何?”
“好,就这么办!!”
宋小牛见到杨大意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