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个“赵司马”是谁,但想来能带出这样部下的,一定也不是个村夫莽汉才对
根据这小丘的位置、形状,杨大意决定主要作战方向该在北面,所以他派辛池带主力在这里设防,魏舟儿和林梓洋两部在池塘另一侧的竹林中设伏
他的意思是设伏的队伍先发难而后退往竹林,待对方追来时自己和辛池从北坡冲下去,借惯性打击敌人的侧翼
为了防止敌人过强真地冲溃诱敌部队,他特地将周涂的弓箭队加强给魏、林
吉阳山,原本银陀的大营里
以前连战兵带民夫,这里共驻扎着近万人马,现在忽然有种人去楼空的感觉变得空空荡荡遍地是遗留的垃圾、烂洞的军帐、丢弃的席子或破伞等等
不知谁家的眷属正用陶罐煮着开水,火堆旁边睡着孩子们,女人正哄最小的那个吃奶,见了兵过来也不遮掩,想是司空见惯
不远处几个带着武器的人正拽着什么东西吵闹,见到这大队的人马过来愣了下,赶紧都闭嘴,逃进黑暗里去了
“哼,银陀还没放下他那颗做佛陀的心,带兵总是这么稀松五眼这种兵就算有个三五万又有什么用?”进入营地的娄世明骑在马上,边看边满脸嫌弃地说
“不过二哥你看,这小子还是挺能唬人从两千人到一万他才用了多久?也算是个有本事的”娄世凡和他并辔而行,咂嘴赞叹了声
他刚才在经过的水塘里洗过澡,又换了身衣服,这会儿精神好多了,身上也轻松头发在脑后扎个松松的马尾,若去了那副短髭几乎是个俊俏小哥儿啦
“可惜他心太野,不能为父帅所用要不然咱们手里有个两、三万人,用尸首堆也能堆进上饶的城头了!”
娄世明白了弟弟一眼:“你看你这叫说的什么话?父帅将来要定都的地方,你拿上万人尸首去堆,晦不晦气?”
“咳,我就搞不懂父帅干嘛非要盯着这块地?”娄世凡被他二哥批评得有点不好意思,抬手赶开耳边的蚊子,说:
“天下这么大,去哪里定都不好?我看南昌就不错对了,那儿不是也有个王府?据说比上饶这个气派多了!”
“你连个凤栖关都夺不下来,还说什么南昌?你说那彭王啊?他和永丰王可不一样,那是亲王不是郡王,且是皇帝至亲的堂兄
若碰了他,四面八方的官军都会像疯了一样扑过来找你玩命,可就不是李三郎手下区区几个团练喽!”
“你少取笑我!”娄世凡被他挖苦得有些恼怒:“你堂堂二天王,不也叫人家把爪子给剁了一刀?哼,吃李三郎亏的又不只是我一个!!”
娄世明见他恼了,不出声地笑起来,然后摆摆手:“算啦咱们自己兄弟,谁也别抢白谁喏,那是大哥吧?不知道他这里顺利不,有没有说动那个虔中呢??”
“敬酒不吃难道他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