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丹咧咧嘴,无奈地摇头前世活了五十年,和应试教育斗争了四十年,李丹今世可实在不想沾科举的边
他脑子里固然不可能有对前世清晰的记忆,但是讨厌科举是他自小就出于本能的反应
虽然他看那些别人觉得晦涩难懂的书一点也不吃力,而且不知为什么念起来就自然知道如何断句,理解起来也毫不费力,可他就是对参加乡试、会试没多少兴趣
“怎么,你怕考试?”
“笑话,我上阵杀敌不怕、和二天王坐面对面不怕,还会怕考官么?”
“那不就得了?”盛怀恩鼓励他:“你呀,和咱这样一部书只会瞧半本的粗人不同,你可是知府老爷的公子
比方我要是说参加科考,周围人会笑死,考官会说你个带兵的武夫考这东西作甚?考了也不会中!
可李三郎要说参加考试,哪个敢说屁话?就算你现在身着甲胄,后头跟着千百儿郎,那也叫做‘文武说全’对不?”
“得了吧,你别给咱戴大帽子,到底想说啥?”李丹哭笑不得打断他问道
“我想说,你不是想进京吗,不是想去见皇帝吗?”盛怀恩用马鞭朝北一指:
“那你金榜题名不就行了?说不得有机会登殿答对,不就可以和皇帝提赦免陈家的事了?那时若皇帝还不肯,你再当面献出二十万两来也不迟呵!”
“诶,要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李丹歪着头想想:“至少我有机会见到大官甚至皇帝了”
“对嘛!”盛怀恩高兴了:“这人啊,思路要开阔、要活分就像我认识你之前,哪想过打仗还能这样打的?你这条路走不通、那条路难度大,怎么就不会换个方式,或者两条路一齐走……”
“你这么积极地让我去参加科考,怕不是为陈家着想吧?”李丹忽然刺了他一句
“嘿嘿,我当然不会是为陈家不过要是朝中有你李三郎这样个朋友在,那自然是好处很多,对不?”盛怀恩露出满口白牙,狐狸般地眯起眼睛
就在这时,前边来了一名骑士,看衣甲是名官军的哨骑他来到近前拉住胯下的灰骡,行个军礼报告:
“千总大人,我们远远缀着敌军后卫,发现他们没有往上饶走,而是朝茶山方向去了!请问还要不要继续跟着?”
“哦?没去上饶?”盛怀恩离开大队拉住缰绳(他现在换了银陀的坐骑雪青狮子,因此很是得意)回头看看跟上来的李丹,疑惑地问:
“这二天王行事真是与众不同三郎,你来猜猜,你的这位生意伙伴玩什么花招?他居然不去和自己老爹合兵一处,总不能是打算自立门户了?”
“这怎么可能?”隐约知道娄自时后来虽然败亡,但应该不是现在,而且他第一次围上饶没成功是撤走的,李丹略思索片刻回答:“娄自时撤兵了”
“你说什么??”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