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蒙承宣布政使司哪位参政、参议嘀咕了,叫人在经历簿子上记一笔,那才叫恶心死人
瞧吧,七十七个县令就出了你这么一位,今后可还想升迁?找哪个冷衙门或者西北偏僻州县里,坐冷板凳去吧!
“燕若这是要走?打算去哪里?怎么,事先也不和我这个父母官打个招呼?”在大厅里坐定,冷着脸待下人上茶已毕,范老爷呷口茶放下盏淡淡地问
这时候兄弟俩都已经看出来他脸色上的变化了,便有些尴尬李肃还未开口,李严先解释说:
“老大人且宽心,兄长是因南昌那边的友人来信,说他起复有望,故而打算到南昌小住些日子看看情势,并无它意”
“是啊,县尊于此守卫乡梓,我兄弟都是不胜感激的只是去看看有无机会,若事有不谐很快就会回来”李肃恢复了镇静,一派若无其事的样子说
“原来如此,那么三爷可同去?”范县令冷笑着看向李严
“呃,兄长起复乃是全家的大事,学生自然打算陪同前往,以便随时襄助”李严陪笑回答,眼珠子不断瞟向兄长,心里扑通、扑通地跳
“好、真是好!”范老爷哼了声,用手指敲着桌面:“好在老夫腿脚快,及时赶到为你兄弟送了行哎呀,不会不巧高大奶奶也要出门吧?”
“呃,是巧二弟妹本就打算去南昌向女医问诊的,这次正好搭了船同去”李肃心想反正话也说到这里了,早说晚说都是说
本来他也没打算隐瞒,也瞒不住只要这些车辆出水门往码头一走,转眼就会有人飞奔着去县衙报信
再说也需要县里开具路引,不然这个节骨眼上光是盘查的官军就够难为死你现在既然范县尊亲自上门了,那正好
“咱们又不是离开本县迁居了,过些时便会回来的,县尊放心”他说完用手一指:“这祖产、房舍都是搬不走的,再说还留着下人在家看守呢……”
然而范老爷已经听不进去了,他今日兴致而来、没想到竟是要败兴而去,不由地怒气冲冲起身道:“那就祝两位一路顺风,本县还有公务,无需远送!”
“父母官,请息怒”李肃这时候倒完全镇定了:“我知道这个时节不大合适,但确实是左参政唐棣轩来信相邀,你知道弟盼起复久矣,所以才……”
“贤弟不必解释”范县尊摆摆手转过身,他起事很反感李肃摆出唐参政的牌子来压自己,但又不能完全撕破脸,遂脸上尽量堆出笑容来:
“燕若的心思我岂有不知?贤弟且携家前往不必挂念家中,这里自有老夫留下与贼周旋”说完转身就走
李严忙送出来,在后头追了几步,才想起来问:“刚才老大人说是来报喜,敢问是什么喜事?”
这句话让范老爷停住脚步,拍拍前额,不回头地说:“哦,对了,老夫不是一人,还有贵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