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不遵国法擅自逃离的赋闲官员,你能坐视不管?还是有心因私废公?”
“你!”周芹他们都注意到赵锦堂故意用手捋了下腰里的黄带子,到嘴边的粗话只得又咽了回去。依本朝律,如有对皇族粗口相对的,按以下犯上论先打二十板子。
“哟,这是哪位呀,还满口律法?”稳稳当当坐着的赵敬子眯着眼忽然插嘴问,说着伸手解开罩甲袍,赫然露出了里面的黄带子。
赵锦堂愣了下,拱手:“请问足下是……?”
“桂林郡王第十三子,镇国将军第五子赵如镜。对面可是锦堂贤侄?”赵敬子说完从腰里摸出个锦袋,示意钟四奇帮忙递过去。
“啊?”这下子全场——包括李丹在内都傻了。
“诶哟,原来是族叔到了?失敬、失敬!”赵锦堂打开袋子朝里面看了眼,立即着火似地跳起来,赶到赵敬子身边双手恭敬地捧着将锦袋奉还。
赵敬子依旧坐着,伸手接过来点点头:“好啦,回去坐着听李三郎说话罢。”
“是、是。”赵锦堂回到位置上却不敢坐着了,就那么垂手站在桌后。
赵敬子也不理他,回头朝范县尊拱手:“晚辈之徒不懂事,请县令海涵。”
这下范县令和其他人都坐不住了,就要站起来。赵敬子将手按了按:“大家免礼,些许家事不耽误正题,还请都巡检大人继续。”众人这才忐忑不安地又坐下。
“刚才既有人提到我伯父的问题……。”李丹正要继续,忽然见卫雄领着宋小牛在门口张望,便招招手:“宋中军,可是有事?”
毛仔弟过去附身听宋小牛说了几句,接过封信走回来,和李丹耳语之后双手将信奉上。李丹接过来放在自己左侧,点点头。然后继续说:
“李肃作为赋闲官员,理应辅佐县君抗击外敌、共度时艰,但很遗憾他没有这样做。我虽是其侄,对他的行为亦是不齿。”
说着抬头往脸色有些发白的李严、李著父子那边看了眼,暗暗咬牙大声道:“中军官兼镇抚使宋小牛何在?”
“属下在!”宋小牛还以为自己没事了正要放松下同卫雄一起去吃酒,闻听叫自己赶紧跑回来。
他自进城就一直穿着甲胄没舍得脱,这会儿跑起来浑身“哗啦啦”直响。等他出现在门外叉手听令,李丹沉着脸一字一句吩咐:
“着你去小校场,调左哨全部人员,立即将李府围了,没有都巡检手令任何人不得出入,违者就地正法!”
“什么?”在场谁都没想到今晚还有这么场戏,不少人都异口同声地叫:“三郎,不可!”
“都巡检,李三郎,你、你要干什么??”范老爷急急地低声问。
“巴师爷,你随中军同去,立即查抄、清点李肃府中剩余家资。
所有布帛、金银、钱钞、粮食、牲畜、车辆,全部充公纳为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