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然吾还不知道城里有这么个角色,也就不用摆明身份来压他一头了!”
原来他是审问赵丞的时候把赵锦堂、赵煊父子情况了解清楚的,怪不得昨天非嚷着要来参加这个酒宴。
李丹看他一会儿,亲昵地拍拍他的后背,说:“谢了!昨天多亏带上你。不过……恐怕还得借重下你的身份。”
“嗯,吾猜到了。让他交出团练是不是?”
“也不用全交,我只想跳一部分。剩下的还由他带,不过他的人主要负责把守县衙、仓库、牢狱,还有重点吏员、士绅大户之家的保护,其它由咱们来做。你看可行?”
赵敬子听完李丹的话立即点头:“这样简单的事若再做不好,那实在丢人了。好吧,吾去与他说。你打算安排谁来选拔那些团练呢?”
“我想让顾大或者宋迁来做,顾大熟悉这些人,宋迁是官军总旗能镇得住他们。”
“行!”赵敬子点头:“吾叫上他俩一起走趟将军府。”刚到门口,他又想起个事,回头道:
“赵丞的事情吾和他来说罢,如果这家伙不肯交出团练乡勇来,便拿这个事情敲打、敲打!”
“行,你看着办。”李丹微笑,目视他离开,然后回头看看这座自己生活了十年的小院,毫无留恋地招手叫过毛仔弟:“走,咱们回贤仁里看我姨娘去!”
独山,在鄱阳湖数以千计的岛屿、沙洲中是最不起眼、最平淡无奇的小岛之一。
它是个最宽不过一里,长不过两里,成三角状的小岛,岛上大部分是平坦的草坡,只有北缘有几处不大高的丘垄,上面有些树木和灌木。
最高的那座被名不副实地赋予了朱袍山的称呼,据说有位大人物行船至此,忽遇暴雨,遂停船在此躲雨,雨后将淋湿的官袍摊在草地上晾晒,故得此名。
是否真的有人晒过衣袍已无从考证。不过今天这上面倒是支起一顶白色的大帐篷,远远望去好像翠色之中落了片云似的,遮蔽了南坡上好大片面积。
帐篷的主人便是盘踞在南康府与都昌之间的湖枭江豚,今日他要借这块少有人注目的地方约见贵客,所以带来三百心腹。
一百人在岛上警戒,其余的驾船或扮渔夫监视湖面,或者往来游弋联络、探查。
江豚今年四十九岁,又黑又胖,小眼睛、翻鼻孔,上唇是短而且乱的一撮黑胡子。奇怪的是,他生养的二子三女个个白净漂亮,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不过让他自己更觉得匪夷所思的是,他的老对手白浪主动派了使者来求婚,并且约他今天在此相见“详谈”。
本来江豚是想一口回绝的,不过他的军师从礼单上看出些不寻常的苗头,于是劝他不妨见见,看那白浪到底想做什么?
对江豚来说,他其实挺佩服这个江豚,水性好还一身白肉总是晒不黑,而且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