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两部投石车做好了攻击准备。
见敌人退却大家不由地松口气。赶紧下城来看时,三人正好赶到马道口来缴令。
“杨百户不愧边军骁将,真让老夫大开眼界呀!”范县尊在望远镜里已经目睹了一切,真觉得比说书还惊心动魄,不由地伸拇指赞叹。
接着又夸周涂神箭、廖三清临危不乱,得他的夸赞三人也都兴奋得满面红光。夸完了大家才想起来:“俘虏呢?”
“在城门下面,那家伙吐得厉害。”杨百户说。原来那涂山自小在水上长大,马背上是出娘胎头一遭,故而吐得一塌糊涂。
其实被抓上马的时候他就吓坏了,就算杨大意不警告他照样不会动。
“笑什么笑,有种你们到船上试试!”涂山腿打哆嗦站不起身,嘴头却照常硬气得很,不料围观的士卒听了笑声更响。
“咦,没有捆上呵?”大家来到城门洞下,赵敬子见了先说。哨长回头一看,马上喊了句:“立正!”众人“刷”地全站直了。
“报告长官,这厮自从被扔到地上就一直吐,咱们嫌他恶心,就没来得及捆。再说,他这副德性不捆也动弹不得了。”哨长报告。
“大意了吧?你就没想过他要是装的呢?”赵敬子故意板起脸来吓唬他说。
哨长吓一跳,但转头看看,又咧嘴笑:“装成这样子,不会吧?”
“以后还是小心点好,小心无大错。”李丹附身一瞧:“哟,是你呀。”
“嗯?”范县尊莫名:“三郎识得此人?”
“不是,县尊,这不是刚才城下匪徒们士气懈怠的时候,站在他们前面讲话的那人吗?”
李丹提醒后,几个人仔细看,可不是,看来他给李丹留下印象了。
“你怎知道我讲话了?”涂山自己也很惊讶。
“这个你日后自然会明白。”李丹摆手,吩咐后面站着的钟四奇:
“钟镇抚,交给你了。把他押到都巡检分司去审问,先找身干净衣服让他换上,再喝点热水缓缓胃!”
陪范县尊回县衙路上,李丹坐在县尊的轿车里和他说话。这辆马车是李丹让三文给县太爷改装的四轮车,轮子前小后大,轿厢侧开门用弹簧悬挂于车架上。
既算是件礼物,也是个尝试,不过范县尊坐着它在城里转过几趟之后,李丹和陈钢手里已经积累了四十多辆的订单。要不是战事优先,这个钱早挣到手了。
“三郎为何突然想去抓俘虏??应该不是心血来潮吧?”
范县尊笑眯眯地问,他今天心情愉快极了,看到湖匪士气受到打击,而己方没有受到任何损失,他知道保住城池已经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
“什么都瞒不过老大人的慧眼呵!!”李丹先捧了一句,然后告诉他自己是看到对手毫无防备,所以想出去捕俘。
一来打击对手提振自己,二来想趁机抓个舌头了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