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未死的匪兵还在他们脚下的坑里哼哼唧唧或哀嚎,战场形势已经完全逆转过来何历举目四望,不知道这一切怎么发生的自己刚才还胜券在握,转眼就被人包了饺子现在他手下的八百人叫人家围在南关里像老鼠般狠揍,何历气疯了,当上校尉第一仗就成这个样子,有什么脸回去见人?
他用力一脚将面前的刀盾手踢得倒退几步坐倒在地上,这对金花阵出现个缺口但他还未来得及扩大战果,有人大喝了声,从两阵后面跃出一人,持一面方盾及时补位挡住他的去路“混蛋!”何历骂了声,手里的战斧“呼”地砸下去,对方忽然侧身用盾横着向外推,何历重心不稳一个趔趄,另一个金花阵的链枷手看准时机“啪”地砸在他头上何历头盔飞了出去,他用手撑地,没来得及起身,一杆枪便飞快地在他腋下刺了进来“啊!”他大叫一声求助地抬起眼,看到后面的亲兵已经被对方阵形挡住那个持方盾的汉子走到他身边哼了声:“报上姓名!!”
“校尉,何历!”他声音嘶哑、低沉,满心沮丧,做好了当俘虏的准备
“狗屁校尉!!”那汉子朝地上啐了口,返身一刀横切,何历的脖子不自然地扭向相反的方向……汉子朝身后摆了下头,一名亲兵乐呵呵地跳过来,像捡个宝似地拎起人头,甚至还吹吹上面沾的泥土,然后往手里的枪尖上一戳,举起来高声大喊:“瘦金刚张钹在此,贼将何历授首,尔等还敢顽抗?”这人估计是特地选出来的,嗓门很大连喊三遍全场都听到了,打斗渐渐停止,何历部下纷纷丢弃手中的武器
其实有战场经验的老手对第一波喊杀声的消失应该都会产生疑惑,石大军也不例外他看到火起时并未像何历那样立即激动起来,而是迟疑片刻他感觉这一切有点不太真实,或说事情前后让他心里不踏实
别看这家伙五大三粗的,可他营里还养着个书生哩“兵者诡道,战者危事,国之凶器,不可不察”这话他牢记在心!!所以当催促他进兵的命令传来时,石大军犹豫了但看到南关大门洞开,何历的人马已经潮水般冲进关城里的时候,部下纷纷上前:“校尉,上吧不能违令呀!再犹豫酒槽子那家伙恼起来,那可……”
“好啦!!你们是头领还是我呀?”石大军被吵得头大,他气恼地瞪着他们后退,然后把手一挥:“都回各队,给我上去!”
他的人开始冲锋很及时,因为要是再晚片刻曹满氿(酒槽子)就要跳上战马冲过来砍他的人头了当看到后队扑上去,曹满氿这才松口气,嘴里依然不依不饶地骂道:“你个傻石头,要是误了老子大事,非把你敲成滩碎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