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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有两盏在当时中等人家才用得起的油灯,床四周令人惊奇地张着防蚊子的纱幔nxalm ◎com
道长掌着油灯不断打量木床和它上面挂着的梯子时,梅巡检招呼“胡二”:“走、走,跟着我打饭去!”
两人走进厨下,梅巡检轻声问:“怎么回事冯参军,那老道有问题?”
“他是江山军的人nxalm ◎com”冯参把呆傻的笑脸儿一抹,换了平素摸样说:“我用假腰牌骗他说自己也是江山军,跟他搭伴来的nxalm ◎com不知他心疑没有,这场戏还能演多久?”
“他来咱这里做甚?探子么?”梅巡检问nxalm ◎com
“老梅,听说来客人了?”话音刚落,一个人踏入门来,却是这派出所的另一位巡检姓张nxalm ◎com
他抬头见梅巡检给自己做个噤声的手势,愣神功夫看到了旁边严肃的冯参,赶紧过来行个军礼,轻声问:“怎么了,怎么冯参军你……?”
冯参低声道:“老张,客房里我带来个道士,那人是杨星派来的nxalm ◎com”
“啊?”张巡检嘴巴合不拢了nxalm ◎com
“不过我现在还不知道他被派出来的任务是什么nxalm ◎com”
“抓来讯问不就知道了?”
“没那么容易,这人武艺绝对不在我之下!”
“这,”张巡检愣下,忽然一拍额头:“那要是你加上铁刀师傅,是不是就没问题了?”
“那可能性当然要大很多,问题铁刀他……nxalm ◎com”
“他就在这里nxalm ◎com”张巡检对二人急忙说:“你们回来之前半个时辰铁刀师傅到的nxalm ◎com他说要带七、八个人去东乡公干,现正在土地庙那儿挑乡勇哩nxalm ◎com”
“嘿,那可好极了!”冯参便拍了下大腿:“你二人听我说,咱们这么办……nxalm ◎com”
等他一脸傻笑着进屋,将手里的食盒放在桌上,回身掩了门,云鹤子急忙走过来问:“怎么去了这样久?”
“他们闲得无聊,拿我这个傻子耍着玩呢nxalm ◎com”冯参轻声说:“不过其中有个巡检像是起了疑心,左问右问的,还问我看到江山军没有,问你有没有和穿黄衣服的人说过话nxalm ◎com”
云鹤子听了皱眉:“不好,他们不会是要困住我,然后慢慢鼓捣出破绽来罢?”
“难说nxalm ◎com”冯参看看门的方向,低低地说:“道长,你要是重任在肩,不如今夜等大家都睡熟,你悄悄地溜走罢nxalm ◎com”
“那你怎办?”
“我胡二是个傻子,他们能拿我如何?最多就是打一顿赶出去了nxalm ◎com”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