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抚州打不下来,东乡和余江又丢了北边金山寺那边又来了几千对手援军,你们怎么选,是不是往金溪跑?理由是什么?”
二人互相看了看,宋小樵朝陶绶拱手,意思你年长,请先说呗陶绶歪着头拧起眉毛来想了会儿,说:
“我觉得应该是退往金溪,不是说他们从泸溪过来的么?走金溪原路返回,然后经过龙虎山北上和戈阳的银陀会师才是正理你们说是吧?”
“也不一定”宋小樵学李丹的样子抱着两臂,左看、右看,然后说:“凭什么他就不能虚晃一枪去建昌府?或者干脆掉头往庐陵把官军甩掉?”
李丹和周芹对视一眼,周芹不满意地说:“别瞎猜,都说说理由!刚才陶公服(陶绶字)说过理由了,合情合理,你小子的理由呢?拿出来摆摆我听!”
“师傅在上,徒儿献丑了”宋小樵拱拱手,然后说:“往建昌府,可以打一个突然袭击,虽然需要翻山越岭,可等咱们醒悟过来赶过去,他兴许已经逃往广昌了
你们看建昌府这个地形,在南城或者曾潭摆上一千人,我看可以把五、六千大军挡几日没问题!
唯一可虑的是如果邵武、建宁那边的官军从衫关或者百丈岭突然翻过来,那可能反倒让局势逆转
不过这种可能性太小,毕竟官军跨府行动还勉强,跨省追击就太罕见了!”
“但也不是没有,”李丹说:“只要是兵部和五军都督府的联合命令,邵武那边就可以出兵你继续说”
“如果考虑邵武有出兵的可能性,那么我觉得他们去吉安府的可能性更大!”宋小樵拍了下桌子:
“庐陵往南山高林密足以和官军周旋,且有苗寨方便煽动、蛊惑,四周不论哪个方向来剿,只要有一路没有及时合围他们便很容易逃脱”
“说得挺热闹照这样讲,现在吉安府早该反贼遍地了才是呀?”李丹微笑说:“可是好像现实并非如此”
“我觉得这可能是因为那边山多、田少、人稀,不方便养兵的缘故”宋小樵回答:“我手下就有吉安人,听他说过那边有些地方行百里都不见得遇上人家”
“那你还认为杨贺会选吉安府?”陶绶问
宋小樵很认真地想了会儿,带着矛盾地自言自语:“是啊,他好歹也有三、四万人马,就算被打掉三成,那也还有两万多,这么些人跑到吉安府去,难道等着饿死、困死?”
“如果……他们不是往吉安,也不去建昌府,剩下就只有一个方向了”陶绶疑惑地看看大家:“不过这个方向要走好多路、翻好多山!”
“这个杨贺应该不害怕,他不是从福建都走到抚州了么?”宋小樵刚说到这里就明白陶绶的意思了:“陶大哥的意思,是说他们可能去袁州么?”
“正是!我觉得杨贺不一定对吉安府很了解,但他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