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皇上再次剑走偏锋补个北人,亦未可知也!”
对扬中说完这话,费劲转向谢敏洪点头致意:“若要使我南人保持在内阁中的优势,恐怕还需要做些功夫
何况……现在的情形是北人执政而南方内乱堪忧,其果真了解南地并能妥善治理耶?以‘攘外安内’来看,外寇不足虑,内乱才会动摇根本
有黄巢、方腊的先例在,皇上不能不对如何维持南方的稳定多加考虑下官以为从这个角度上书的话,陛下一定心有戚戚焉”
“如此,可否有劳又来?”谢敏洪微笑问
“为陛下拾遗补缺,乃是我辈本分今晚书就,明日早朝我便上书!”
“好,好极!”谢敏洪拊掌表示鼓励,又说:“论理,自当如敏洲(扬中字)所言,但咱们这位少年天子可不一般,岂可等闲视之?
英主在位,我等最好要为陛下多想些,正如方才又来(费劲字)所讲,拾遗补阙乃我辈职责所在嘛”
“大人说得对极了!”扬中先奉承了一句,接着又说:“不过似乎陛下还是顾念老臣的面子,等闲不会主动
这次让姬国梁致仕恐怕也是做给太阁看的,希望他能看懂我猜太阁指定装聋作哑,并不会接陛下这个话题”
谢敏洪笑笑没说话听他又说:“大人何不借陛下的力推一把?这样说不得皇上那里还能落个直臣的印象”听到这里谢敏洪就有些无语和不耐,他将头转向另一边:
“青松,你与姬从勰(姬国梁)还算能说得上话,待他走时帮我去送送,就说我不便亲自来,并附赠程仪三百两,请他多多保重!”
高莫龄便起身拱手,说了声:“下官一定把话带到”便坐下了
扬中见他没有理睬自己的建议,心中有些失望,正要再开口,只听旁边的费劲又说:“扬大人所说本是常理
不过目前陛下最关心是姬国梁致仕这件事,百官的立场和表现说不得相送现场便有那锦衣校尉或者黄门舍人暗中观察哩
下官以为大人是中书省参议,与姬大人有同僚和属官的关系,但同时也是陛下信重的角色,因此可以略有表示,但不可表现过于亲近
如大人遣人赠送程仪是可以的,但若亲自相送,天子难免不喜,故而如今这样处理就很好!
若是如扬大人所言,下官以为似乎有理但未必值得当前实行不如稍稍忍耐等待时机,甚至如果有人弹劾太阁,大人不免为其遮护一、二似乎更好
既然太阁下野是早晚的事,静待观察便可,何必多此一举、无中生有呢?”
这话让扬中十分不乐意:“诶,这怎么能说是‘无中生有’呢?”
“扬大人别不爱听,我且问你一句:早闻大人与太阁有师生之谊,缘何现在苦苦相逼盼他早日下野?”
“这,”扬中面皮红起来:“我、我与太阁并无实际师生关系,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