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想起那国子监生似乎在码头边的酒店里见过,姓韩不知他怎的转入这里做了监生?
他却无心这些学子们,继续迈步走进汇文馆,一面头也不回地轻声问:“今日汇文阁内谁当值??去问下,若是朱瞻墡在,可请他来见朕若他不在,余者不必惊动朕找两本书便走”
“遵旨”刘太监回头招过化装成小厮的梁芜,在他耳边嘀咕了下,梁芜眼珠子骨碌碌转动,听完拱拱手,立即跑去值事房
不一会儿便带着汇文馆直学士朱瞻墡气喘吁吁地跑来,刘太监上前迎住,朝朱瞻墡严肃地摇摇头,后者拱手表示了解
然后轻手轻脚跟着他走到一排深处的书架旁,对少年皇帝躬身施礼,轻声带着颤音道:“臣朱瞻墡,恭迎圣驾未知陛下驾临不曾远迎,请恕罪!”
赵拓将眼睛从书上移开,笑着说:“你这胖子好狡猾,既说未知,又如何要朕恕罪??左右是朕的错了”
朱瞻墡嘿嘿地笑,直起腰从怀里摸出个手帕来擦汗,边回答皇帝的话说:“臣肥硕,这几步路……诶哟,不讲也罢!总之陛下若心疼小臣,以后还是不要这样突然的好
呃,您今天来汇文馆,又特地指名道姓要见小臣,莫不是有什么吩咐?不对,那还不如一道旨意下来就完了,何必您亲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