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过来比较方便。
重弼毕竟是宗室,让他来办这事其实并不很妥当。”
“小臣遵旨!”朱瞻墡心里又是惊讶又是意外,没想到皇帝不但来拉自己入阁,还顺手塞了个宾客过来,甚至将如何对待、培养李丹都吩咐了。
“那么,陛下打算何时宣布小臣入阁的事呢?”他问。
皇帝想了想:“再过三日。内阁现在应该着急定下明春春闱的主考呢,三日后朕宣布人选还有你的事情。对了,你对做春闱主考可有兴趣?”
“啊?”朱瞻墡大吃一惊,这可是无比荣幸,但……自己能行么?他心脏剧烈跳动起来,深吸口气让自己渐渐平复,看着皇帝期待的目光他忽然明白了,忙躬身:“小臣听从陛下安排就是。”
赵拓乐了,这个小胖子还真是外表憨实、内里聪慧,一如既往的懂事。
“好,那朕这里有两本书的名字,你回头找出来派人抄录了送进宫来便好。今日所谈不过书籍管理与新书募集等事,其余皆未谈及。”
“臣晓得,陛下放心便是。”
大事办妥,赵拓高高兴兴出门。不过好不容易出来,他可不想这样早回宫,毕竟年轻人心性都是爱玩耍的。
正在湖岸边东张西望,忽然远远瞧见诗仙桥头抱月亭那里有堆人,便回头看刘傅年问:“派个人去瞧,那些人在做些什么?”
不一会儿派去的侍卫回来,说是士子们在兴诗会。赵拓猛地想起刚才那拨人来,顿时有了兴致,一挥手:“走、走,看他们作诗去!”
刘傅年愣了下,但想文人墨客量来也不会有太大问题,便给一个人使了眼色,叫他调后面的跟上来,自己和刘太监快步跟在皇帝身后,保持着一尺距离。
待到近前,见十几个士子或者低头沉思,或者眼望草岸拂柳摇头晃脑,还有的念念叨叨似乎在推敲用字,自是形态各异。
几个侍卫见了都憋着笑不敢出声,皇帝倒是兴致勃勃,上前对个士子作揖,轻声问道:“这位兄台,你们这是在兴诗会么?”
“唔?”那士子被人从思绪中拉出来显得有些不太高兴,但还是很礼貌地还礼回答:“正是。”
“小弟颇有兴趣,不知今日以何为题?”
士子上下打量他,说:“哦,会之兄荫了国子监生,我等因此兴诗会为贺,题目便是这东湖的美景。贤弟若是会作诗,自然欢迎!”
“韩兄入国子监了?他不是要参加明年春闱的么?”赵拓问。
“咦,你认得韩会之?”
“一面之缘,”赵拓笑笑:“也不晓得人家还记得这个穷酸小弟否?”
那士子听了也笑笑:“无妨,都是读书的种子,哪里就有这些高低贵贱了?你以诗相贺韩兄必然感谢这份心意,他家虽殷实,倒非是那等势利之人。”
说着掸了下自己的下摆:“瞧,我不也是粗布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