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拓倒是觉得可以,但本朝甚至前朝都没有先例,他再度看向杨缟。
杨缟倒是希望如此,他正担心闭门密审把那崔俊勇逼出些“该说不该说”的东西,要是有这么个聆讯团,倒是正可防止这些事。眼珠一转拱手说:
“陛下,老臣以为这也是仁德之举,非但大臣的讯问,而且应当扩大到所有有功名、勋爵、荫封的士子,以体现陛下的仁厚和对天下人的爱护。”
“臣有一问请教首辅大人。”谢敏洪出班问道:“请问首辅,这个聆讯团要多少人、如何组成?如果人家不来听、没兴趣又当如何?”
“谢大人,下官是这样考虑的,其实人数不用太多,比如在京四品以上官员的案件,只需要派亲贵、勋戚、国子监生共五到七人足矣。
那些人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给他们些事情做,为国多少出点力,监生通过观摩案件审理,也可以从中学到些东西。
至于酬劳,户部可以与刑部议个定数,还有伙食,这样让他们也可以得些零用。
“臣有疑问!”郑寿站了出来:“陛下,臣为户部官员不得不考虑一件事:这些聆讯团若像扬敏洲大人所说仅限于四品以上官员的案件审理,那倒还好,毕竟数目不是太大。
若如首辅大人所讲遍及全国,那便是笔庞大的开支,请陛下务必慎重决定!这笔钱从何而来,有需要如何花费、报销,这是个很复杂的事情,绝非说说而已。”
“诶,咱们这不是在朝堂上商议嘛,老夫有没有说明日便要实施。”
“君前无戏言!”
“好了、好了。卿等意见朕已知晓。”赵拓赶紧拦住他们:
“就依扬中所奏,本次审理朕会选数人到场聆听。至于是否更广泛地引为常例,此事需从长计议。内阁可拟条陈奏来给朕看,但不急于行之。”
赵拓说完,对秉笔太监夏舒招招手,命他记录:
“传旨,崔俊勇因涉案弹劾缘故,使居家住着以待勘问。
许其妻携二、三侍婢共院居住服侍,禁足期间不得离京。
大理寺廷尉监遣人照顾,并依其俸禄定量供应粮米菜蔬等。
官吏军士有敢欺凌者,按以下犯上处置!钦此。”
“陛下仁厚,臣等遵旨!”
“陛下,臣有一言奏上。”
赵拓循声看去,见是刑部尚书仪中生,笑笑问:“卿可是对这案子的处理还有建议?”
“非也。”仪中生出班道:“臣以为,今日这事定然惊动物议。不论这案子结果怎样,恐怕……,恐怕崔大人都不宜再继续担任阁臣了。
于今朝廷多事之秋,由谁来接替他的位置?请陛下早做圣裁!”
“是呵,这是个麻烦事!”小皇帝心思一转,看看众人:“卿等可有推荐?”
殿内无人应答。今天这事来得突然,绝大多数人都没有心理准备。
谢敏洪很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