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修禄若连对话的是哪位都不知道,岂不是遗憾终生?”毛修禄再度行礼。
李丹笑笑却转向裴四哥:“我还在桥那边,你就已经发觉了,好听力!只怕不是简单一介壮丁罢?既来守桥巡哨,说明他们还未发现你身怀武技。不知我说得可对?”
“哼,公子步履轻盈,顾盼神飞,恐怕也不是个简单的书生。”裴四哥嘴角上翘:
“也是,若身上没两下子,怎可能在这混乱的世间自如行走?不过人在江湖都有名号,不敢露名非大丈夫所为。”说着抱拳道:
“在下裴四,大号天虎,人称‘黑虎四郎’。银陀起事时我正在访友途中,不想被裹挟其中至今无路脱身,将就着混个小旗而已。”
“咦,夏天银陀被击败时,你怎没有趁机逃走?”
李丹这问,让裴天虎眼里目光一闪。“我是银帅亲军,随他一路撤逃。后来被娄世明派人接应回到南岸。
如今下来做小旗,其实也有看机会方便逃走之意。”他说完话锋一转:“公子既知道夏天的事,那就不是刚到本地吧?”
“我这是去而复返。”李丹微笑:“这样说来,君是福建人?”
“非也,我家在玉山。”
“哦?这样说来离上饶不远。”
“所以我现在不敢回去,那边还被娄自时占着,回去了说不得还要被抓住。”
李丹点头:“上饶有位大侠君可认识?据说此人擅长锁工,手艺甚巧,却常年隐居不出,被人称作‘江南三杰’之一。”
“公子说的是锁天罡审杰。裴四惭愧,乃是小辈,审杰与裴四出自同门,论辈分乃是我师叔。”裴天虎歪头重新打量李丹:
“说了半天,公子把我等都摸清楚了,却还是不肯告知尊驾名讳么?”说着便将抱着的双臂放了下来。
“其实告诉各位也无妨。在下姓李名丹,人称‘小元霸李三郎’是也。”
毛修禄听了,以为他也是江湖人士,赶紧作揖,口称:“失敬、失敬!”曾铁头一瞧也有样学样。裴天虎却一怔:“李丹,李三郎?你是余干县人士?”
“正是!”
裴天虎跳了起来,倒退两步拔刀出鞘,瞪着眼道:“你、你是青衫队的首领李三郎?”
“然也!”
“啊,青衫队?”毛修禄和曾铁头也唬得跳起来,铁匠似嫌手里的酒囊烫手般丢还给李丹,然后满地转圈找自己那根矛枪丢在哪里。
李丹却笑着将酒囊挂好在腰间,起身拍拍土,在原地没动。
“你、好大胆子!你就不怕我们捆了你去报功?”裴四紧张地朝某个方向看看,压着嗓音紧张地说:“趁别人没见到,你最好赶紧走!”
“在下刚来,哪有就走的道理?”李丹笑道。
“你、你要攻打镇子?”毛修禄忽然明白了。
“修禄用词不当,这么小个镇子,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