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愿的马儿,毛修禄胯下是头年轻的骡子,两人一前一后去了广信。到傍晚,他们满头大汗地跑回来。
“怎么回来了?还跑成这样子,莫非那城里有什么古怪?”李丹见了忙问。
毛修禄拼命喝水,裴四先回答说:“回爵爷话,事情都搞清楚了。”
“搞清楚了?”
“啊!别急,您容我喝口水然后慢慢讲。”
李丹忙叫二人坐下,又命人去寻些吃食来,审杰和高汉子也到了,大家围坐桌边听裴四说广信那边的事情。
原来广信城失陷,坏在当初留下的俘虏身上!银陀派了个归附的渠帅叫做成十三的做主帅,带了两千人打广信。
这人手下有个探子是原来银陀的亲兵,他进城无意中撞到几个原来军中的老相识。
得知他们被留在军中做辅兵,便劝说利诱,叫这些人趁夜杀掉守卫打开南门,把成十三放了进来。同时在城中鼓噪、举火,造的声势不小。
盛怀恩没想到敌人进来得恁快,不过他反应还算迅速,立即组织了数百官军反击,硬是将敌人又顶到了城外。
可惜就在护城河桥上,一块桥板断裂让他和战马失去重心,落入河中。
众人忙着打捞,阵型大乱。成十三见状抓紧时机反冲,使得故事戏剧性地又翻转过来。没了主将的官军被人家撵着打,最后余部打开北门突围而出。
“据说有部分人在大荒山上,有些人去了罗桥,还有一部到上坂堡去了。”
李丹松口气:“只要队伍还在,找到应该不难!不过,盛大人有下文么?”
裴四摇头。毛修禄说:“有人说淹死了,有人说被水冲走了。掉下去的时候被马压着,身上又有甲胄,估计没那么容易脱身。”众人听了叹息一回。
“不管怎么说,总算知道几件事:有残部推出城外,上坂堡可能还在我们的人手里,盛大人生死不明,银陀本人不在城中。”李丹总结说。
“哦,说到银陀,成十三很不高兴。说他本来要来广信,还说要重赏将士,谁知走在半路不知为何又改主意,掉头回戈阳去了!”裴四想起来赶紧说。
“哈,他大约是听说戈阳遭袭的事啦!”高汉子笑道。
李丹摸着下巴琢磨:“那他一来一回可要好几天呢,这段时间咱们得利用好!”
“大人有什么想法?”
“嗯!立即告诉三清我们获得的消息,把南山和凤栖关的两位百总请来见我,然后需要尽快和上饶取得联络!!”李丹指着地图:
“我打算复夺广信城,然后把广信的物资统统转运进上饶去,人口全部疏散,精壮编成团练,把周边剩余的官军全部集中到上饶城内去。
这样既增强上饶的实力,同时也为撤出郡王打了掩护。我们要在神不知鬼不觉当中完成任务,然后在敌人发觉情形、卷土重来之前安全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