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跑出城的四百来人半数是茶山社社员,失去下落的社员大约有六十几个,有多少在被俘的人里我还不清楚。”
“看起来,咱们社员不仅战斗力不弱,而且很团结。这说明社团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李丹说,铁镏子点点头。李丹继续说:
“我这次是陛下差遣,明面上是增援军需,实际还负有其它使命,所以不能在上饶久留,更不能被困在战局里。”铁镏子愣了下,又点点头。
“那么你有什么打算?跟着窦三儿去上饶,还是随我撤走??”
铁镏子看看他:“爵爷,铁镏子不是个贪生怕死的人。再说,还有这么多茶山社的兄弟留在这里,我怎能一走了之?”
李丹满意地点头:“果然不愧铁镏子这个称号。那你就做块铁锚石扎在上饶,将来把茶山社再设法扩大到整个广信府。
这样即便盛大人不在,弟兄们也不会没有领路的人!!”于是李丹手写了份《委托状》,上面说明茶山社在广信府的事务由铁小安代理,然后交给他。
又嘱咐他进城以后不要将上饶分支和原广信分支的人混在一起等等。
看着他二人上马离开,李丹下令出发,将指挥部移动至上坂堡。远远看到上坂堡标志性的四个塔楼时,一匹灰骡由远而近,黑旗传令将牲口让到路边,自己叉手行礼。
李丹在他面前停下听取消息。原来是审五来报,审杰和卢瑞已经进城,另外审五送来一份他得到的上饶周边敌军情报。
李丹打开来详看,原来银陀自攻克铅山之后便领军准备杀向广信,却不料他派去攻打上泸的偏师居然一败涂地,银陀只好停在鹅湖,又分出两千人去增援。
后来上泸守将退走大坳,银陀才重新启程,这时他又听说戈阳被夺,大怒!便从茶亭又掉头回去了。故而在银陀得到消息重新返回广信之前,广信以南只有数千他的部众。
而娄家这次对上饶摆出志在必得的架势,从玉山、常山方向来了一万六千主力,娄世凡从江山带来五千人,娄世明又从永丰、横山方向带来了八千人。
近三万大军,几乎是上次的两倍,吉阳山到茶山一带遍布大军的军营!!
凤山堡的五百官军还算硬气,退到大江岭然后咬着牙没再撤,这倒恰与大源、上坂成三足鼎立之势,很好地护卫了水营、郡王宫以北这片区域。
李丹看过情报深深皱眉。他下马让参谋摆出地图,招手叫过雷吉生,把情报给他看:“吉阳山上三万匪徒,咱们这一脚踹得!”
“这、这,”雷吉生惊得手都发抖了:“爵爷,这下子有麻烦了!!”
“是有麻烦。”李丹咂嘴:“原打算走横峰寺撤走,看来这条路不行,离敌人太近,容易被人追上!”
“那剩下的,就只有冷水铺,实在不行从蛤蟆塘往北,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