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是否真是陛下口谕我只知道太祖有训,宗王有守土抗敌之责,有延续血脉之责,有护民爱民之责,却没有弃子民先逃之责!”革祥说的声音很响,大殿里嗡嗡回荡着他的话语
“那么先生是反对此事了,其他诸君意下如何?”面对这老古董即便贵为郡王也无可奈何,赵榛把目光转向其他人
“臣也觉得不妥!”起身回答的是魏子安:“殿下是全城的主心骨,若得知殿下离开,臣担心城内士气溃散,则情况会一发不可收拾
请殿下留意”魏子安说毕转过脸来对审杰拱手:“审先生江湖英名,在下亦有耳闻,但只恐凭先生一人口说要请千岁移动金躯,实在难以服众请先生体谅、海涵”
他这个话说得很客气,凭什么因你一介布衣之言就要郡王移驾入京面圣?这是没道理的,何况郡王是全城都盯着的核心人物?审杰躬身叉手还礼:
“非是在下布衣之言,此皇上口谕当然,诸位也许对某难以信用,请让我的伴当上殿他来了,各位一看便知真假”
郡王和长史对视一眼,周长史便招了下手门口的卫士出去,不一会儿卢瑞被领进来向众人拱手,声音洪亮地说:“翼龙卫左营第三都,赐锦衣校尉卢瑞见过各位大人!”
一听说是翼龙卫来人,所有在座官员都知道这件事是真的了卢瑞取出自己腰牌呈递给周长史验过,然后从怀里取出个革囊,打开从里面露出团黄缎的东西来
众官员急忙起身肃立,听卢瑞说:“启奏千岁,临行前陛下说身在战区恐众人对尔等难以信用,故而赐此帛书,请郡王千岁当面御览!”
赵搸看看周长史,起身下了座位来接旨恭恭敬敬地打开来看,卢瑞退后两步静静地站着看完以后赵搸长出一口气,将帛书转交给周长史:
“这不光是给孤的,且也是给上饶诸位臣工的周卿给大家念念吧”
皇帝的旨意可不简单,他先是慰问王爷常年守卫在上饶非常辛苦,然后说太后对王爷非常思念,值此千秋之期(太后生日)希望王爷能够在自己的身边,另外也希望看看他的孩子们
然后话锋一转皇帝说朕知道上饶现在面临乱匪的骚扰和威胁,目前正是军民同心戮力的时候,但郡王亦不可使太后失望
目前朝廷正发数路援军入赣,待大军抵上饶之日殿下再随军返回就是了
同时也勉励上饶各级军政官员同心协力,在郡王上京拜寿的期间里守好自己的岗位,不要给乱匪叛臣以可乘之机
同时也授予参将五军都督府前军(负责江西)副将衔,让他拥有战时对全城武力——包括仪卫司的郡王府卫队和水营——的指挥权
周长史念完旨意,卢瑞当场向激动的于和蓼交割了副将印信
“诸卿都听到陛下旨意了?”赵搸沉默片刻抬起头,看向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