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验看过啦”李丹微笑回答
“你这个人真是……,早上斩了守将夺下广信城,现在就跑来和我喝酒、吃肉?”娄世明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扭头朝四下里看
“别看啦,没有伏兵”带着笑说完这话,李丹用手指指南边:“那边你的人管,北边我的人负责谁也接近不了再者,我要是害你,还用得着喝酒、吃肉这么麻烦?”
说完他将脸一沉:“银陀不一样,他在戈阳杀了我两千兄弟,那是血仇!”
“那,你这次来为的什么?”娄世明问
“给上饶送粮食”
“又说鬼话!”
“真的,咱们说话这阵子,广信城里积储的粮食正往上饶城里运呢”李丹似笑非笑
“你!”娄世明跳了起来
“别急,就算你现在回山点齐兵马再杀奔上饶也来不及了,还是坐下吧”
娄世明想想又坐了回去:“哼,我若是点兵下山,你就敢抄了吉阳山大营对吧?”
李丹将手一拍:“要么说兄颇有智计呢,一下子就看透了!那山我们的人很熟悉,还有凤山堡官军配合,估计君还没到城门口,吉阳山的火光倒先着起来了”
“我遇到你这小魔头真是晦气!”
“诶,别这么夸我,好歹我也帮你挣到不少钱!”
“厚脸皮!”娄世明骂道,忽然眼睛一眯又笑了:“呵呵,你诈我!你能带多少兵?一千人?留下保护粮队的,你能带几个人攻打我吉阳山?”
“不过两百人”李丹伸手接过一串烤香菇:“不过我已下令放弃大源、凤山等处,加上原广信守军,如此可集结官军三千五百人左右这样,人手够了吧?”
娄世明脸色变得很难看:“你、你竟然放弃外围所有据点?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是陛下亲自委任的宣抚司经历,除去上饶城里的副将、游击、守备,其他人我都能调动
广信陷落,上饶四面被围,这些外围据点留着已经没有意义,与其留着被你们各个击破,不如集结成拳头更有意义”
“啧,”娄世明摇头:“我看这次老大攻打上饶还是没戏!”
“所以嘛,我不是都告诉你了?”李丹举杯:
“你不愿老大成功,那我就再添把柴,让上饶这炉子烧得旺旺地,看他如何伸手进去!瞧,咱们不仅是生意伙伴,别的事情上合作也很默契嘛!”
“算了,若如此合作,只怕父兄知道饶不了我!”娄世明冷哼道
“那兄便莫要插手,只如现在这般远观便好”
“就这样什么也不做?”
“兄守吉阳山大营,辎重粮秣责任重大,岂能无令擅自离守?再者,兄目下只有区区四千兵,又能做些什么?”
娄世明嘴角微微上翘,说句:“好理由!”又问:“那么你有什么打算?”
“我会在上饶城外留一夜,这个晚上无论发生什么,请兄莫发一兵!”
“那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