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不符他本人的身材
进门“啪”地抖开扇子,便大声说:“大王此来,欲利民乎,欲伤民乎?”
屋里一片寂静,掉根针都听得到秀才尴尬了,四下里一看,见大帐里众人都和看怪物似地瞪着自己,这时有个身材高大的少年先笑了笑打破氛围说:
“这位兄台,我等并非强人,何来山大王之说?”
“是呀,不能因为队伍在山上扎营,就说是占山为王吧?”旁边一个黝黑的大块头呵呵笑着说,众人顿时哄笑起来
“那、那,你们不是官军,又非强人,那你们是些什么人呐?”秀才涨红面皮,结结巴巴地问道
“兄台一路进来,难道没有看到帐前旗幡上的字么?”李丹奇怪地问
“这山上树木繁茂,兴许没看到也是有的”雷吉生出来打圆场
“是极、是极,加上小生只顾低头看路,即便走进也确未注意到门前有杆幡旗望乞恕罪!”秀才一本正经地团团作揖
帐内没有官身的几人都闪开不肯受他礼,李丹虚抬手说:“不知者不怪,兄台何必如此”
“诶,礼不可废”秀才说完忽然认真地拱拱手:“君子有过则改,诸君稍候!”
未等大家反应过来他扭头便出去,站在旗幡下张大嘴巴看了看,咽口吐沫又低头进来,却是来到高汉子面前深施一礼:“秀才王佩,给经历大人见礼!”
高汉子一愣,众人又大笑那黑汉子憋着笑碰碰王佩衣袖小声提醒:“秀才公,错了,那儿,在那儿呢”
王秀才惊愕地看了半天,又看看众人神情,这才来到李丹面前:“敢问可是李经历当面?”
“正是在下便是江南西道宣抚司经历,饶州团练使李丹”
“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恕罪、恕罪!”王秀才连连作揖,李丹安抚之后请他落座,又命众人也坐下然后问:“秀才公此来,所为何事?”
王佩便赶紧将各村昨晚都没睡好,商量一宿委托自己前来,并携带羊十头,酒十坛,还有鱼鲞、腊肉五筐前来犒军的事说了一遍
李丹点头:“多谢父老美意,不过今年开春便是大水,其后雨水连连,想必贵地的收成也不如往年吧?”
秀才叹气,说确实如此,今年收成怕是只有往年的六成最多七成村里本来就已惶惶不安,所以骤见大军人心更加浮动
李丹表示理解:“我奉旨率团练一部往上饶输送粮草、军资方回昨日在黄泥昄杀败追兵,叛军几乎全军覆没,其将仅以身免
今日驻军在此是为等待后队跟来,然后全军将要渡河西去,所以只是路过贵地,如有叨扰请予见谅”
王佩听奉旨二字忙跳起来拱手侍立,听他这样讲赶紧道:“原来经历是奉旨行事,却是以孤军深入敌后,可敬、可敬!”
李丹笑着要他坐下,然后说:“陛下点我去,乃因今年夏初本部曾经往上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