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不合适,有必要让他吃些苦头”他想了想:“一个按察佥事,怎么会突然想起来要和个团练使过不去?这里有古怪”
“陛下,翼龙卫不是有人在那边么?”
“对!咱们派过两个人,有一人李丹将他留在上饶了给那另一人传信,先不必回京复命,留在李丹身边保护就好,要寸步不离!
同时给南昌的翼龙卫使传信,要他查查这个佥事的情况说实话朕现在有些担心,是不是李三郎得罪什么人,导致对方在暗算他?”
“是那么,郡王世子……?”
皇帝抱着两臂想想,说:“既然以给皇太后祝寿为名来的,还是让刘喜护送进京,在十王馆准备个住处,再为他挑选两名师傅、两位伴读”
“臣遵旨”
一般到这时候皇帝都会回寝宫准备小憩,但今天却没有赵拓背着手颇为老气地站在窗前思考,大殿里鸦雀无声,连刘太监也不敢多话打搅他
弹劾李丹这件事虽然看来只是针对个六品官员,但既然人是自己刚刚简拔的,正常来讲纵然有错按察司的人都不会立即进入弹劾程序,而是先与对方进行沟通、警告,除非对方熟视无睹或继续犯错才会不得不发动弹劾
这事儿怎么轮到李丹身上,所有的程序一步都跨过去了呢?皇帝感觉到几分不同寻常哼,有人要跳出来,那朕便让你跳,倒看看是哪个在与朕玩捉迷藏!赵拓轻轻地咬紧牙关
“父亲,请用茶”杨镝将一杯茶水轻轻放在杨缟的案头
“唔”杨缟放下笔,摘下叆叇(念ai-dai,即眼镜,前宋中期开始出现)揉揉发花的眼睛说:“三郎呐,今日皇帝突然给杨修真(杨仕真字)加特典,真是令人好生羡慕呵”
“父亲,这说明不了什么”
“嗯?怎么讲?”
“小皇帝一时高兴,兴致所至而已”
“是吗?”杨缟抚着花白的胡须:“为父倒真的期望皇帝能多想想故太傅的好来”
“即便他念着故人旧情,也不见得对您……何况朝堂上一直有人明里暗里推波助澜,恨不得明天就取代您这个位置呢?”杨镝说完伸手扶父亲从座椅中起身
杨缟在他搀扶下在屋里走了两圈,冷笑道:“人都以为我恋栈,殊不知老夫是真的想退,但现在退不下来呀!
你看看,古林、朱瞻墡刚刚入阁,今年年内内阁不会再动,那就是明年大比(会试)之后,十有八九是侯燮下去,然后才是老夫
所以啊,最起码我还得在这个位子上撑住半年或一年才行”
“虽说皇命难违,可……这样父亲太辛苦了!”杨镝皱眉说
“慢慢来吧,希望这最后几步能走好”杨缟说完,停下脚步:“你在都察院可有朋友?”
话题跳得太快,杨镝愣了下,回答:“孩儿倒是认得两、三位御史父亲可是有何吩咐?”
“今日兵部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