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言,大臣们为争“嫡”、“长”纷纷站队,朝堂上不可开交
最后还是太皇太后找机会和芸贵妃谈话,次日范王赵挺出现在朝堂上,向杨仕真提交了《就藩书》,言嫡庶之分民家亦然,皇家应该给民间做表率,而不应该以个人喜好决定礼的行、废
在这封书札里十八岁的赵挺大胆地批评了部分朝臣,说自己在先皇诸子中最长,理当为弟弟们做遵纪守法的表率,自己刚好满十八岁,依律法应当去封地就藩
请内阁同意并安排他就藩的日期、仪仗和护卫等事宜
范王的退出让一切尘埃落定由于先皇的庶次子赵捷和唯一嫡子赵拓只差了两个月,所以争论下去是无意义的
原本赞同赵挺即位的臣子一条重要理由就是范王已成年,足以担负帝国的重任,现在仅剩的两位候选人都才五岁,立嫡成了唯一选择
赵拓从小就知道这段往事,太皇太后也一再告诫他:若要王室兴盛,切记莫忘范王礼让的功勋,也不要忘记芸贵妃居中的功绩
太皇太后给他举过很多天家争位导致国力衰落的例子,让他知道范王这种举动的罕见和不易,告诫他必须珍惜
也许是爱屋及乌,长兄去了定兴(原定州)就藩极少回京,故而赵拓就把一番心思都转在同出自芸太妃的赵捷身上两人从小吃、玩、学习都在一起,感情上胜似亲兄弟
“陛下,臣在苑马监(隶属太仆寺)看到那辆马车了,果然极好!”赵捷带着几分兴奋说:
“不但驾驭方便,而且行走、转弯、停车都很灵活,轿厢内装饰很漂亮,有许多精巧的设计还有,他那车门上可是用的水晶?怎么那窗子如此透亮?
最好的是两腿可以垂放下来,坐多久也不会觉得酸麻……”他连着说了好几条,赵拓就这么笑眯眯地看着他
直到他停下来,赵拓才说:“你夸了半天,最重要的地方却不知道”
“哦?还有什么?”
赵拓招招手让他走进书房,指着窗下长几上摆着的马车模型说:
“也难怪你不知道,人家是在两层木板里面嵌了铁板,在这车门、两侧裙板、后箱左右都有,据说使用官军制式弓箭试设,三十步外没有能够射穿的!那李三郎管它叫半装甲防护马车”
“哦,原来如此!怪道要用四匹马来拉!”赵捷啧啧称奇,然后试探地问:“怎么不让他们给皇上也一辆来?”
“哼,你哪里是为朕,你是喜欢极了,自己想要一辆吧?”
赵捷嘿嘿地笑
赵拓叹口气:“我何尝不想要?但如今李三郎刚去了趟上饶回来,他手下的青衫队击破杨贺之后也需要休整和补充,要做的事很多
这个时候朕就不去掺和了,等整个江西平定下来,那时他们也就有更多精力,可以做出更好的东西来对不对?”他说着指指书案上的淡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