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等地驻军不超过两千,而西边三县没那么险要,他所能倚仗的只有铅山城只要铅山被攻克,其余部必然丧胆,到时就只有降伏这一条路了!”娄世明说
由于需要讨伐叛逆的名分,到现在他都没公开银陀已死的消息,部下依然以为银陀就在对岸
“我兄长既已胸有成竹,那不用说了依着布置我去夺兴安,诸君努力杀过江去,逼银陀继续往西逃便是
到时咱们在戈阳前后一堵,叫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大事可成也!”娄世凡举起手,露出手臂上的刺青来大声鼓励,众人齐声喊:“好!”
“这个老二做事越来越不像话!怎么老三也跟着凑热闹?”茶山大营里,娄自时气恼地一个劲儿拍桌子和半年前相比,他皮肤更白净,眼袋也更深,显然是酒色造成的影响
“你也是糊涂,居然交给他那么多人马这下可倒好他一下子带走两万,这上饶咱们是攻还是不攻?”他指着大儿子娄世用问
“主公,暂缓吧”贺章叹口气劝道:“官军已经包围玉山,南线闽军也占领了各个关口,只待冬季过去便会大举进攻
现在杨家父子兵败,洪都(南昌)那边可以无所顾忌地调兵南下封堵西边,我们除非往北面大山里躲藏,否则无路可走
而且我估计,朝廷肯定也已经调兵入饶州,德兴、万年都不一定过得去了!”
“呃,军师,照你这么说,咱岂不是死定了?”丘克勤摊开两手叫道,他还是按老习惯喊贺章做军师
“将军勿急”贺章摆摆手:“虽然形势不好,但最起码西边战事刚刚结束,官军正趁着冬季休整西边的大门没关死,咱们若动作快些依然可以冲出去!
自泸溪进建昌,然后南下,躲开抚州官军主力冲进赣州,这样那个赣东南巡抚赵重弼就拿我等没办法!”
娄世用看看父亲脸色,知道他还不甘心,便问:“林泉先生,除此之外可还有他法?”
贺章苦笑:“大公子可有把握在春季前攻克上饶?若没有,只好走!否则来春全军缺粮吃饭,下场和兵败也就没什么两样了”
他说完朝上拱手:“主公,二公子虽然自行其是了些,但他也做了件好事,可以顺路把银陀手下收编、地盘都占过来,这样我大军西征,路上就没有任何障碍
请主公下令,干脆直接斥责银陀之不义,命二公子为征西元帅,三公子做先锋,他两个在前边为全军开路,咱们冲出包围圈,让小皇帝瞪眼去!”
“那,建国之事怎么办?”娄世用犹豫地问,偷眼看他父亲
“大公子,建国在哪里都可,本朝太祖在毫州建国,最后在应天称帝,这说明建国和称帝可以不在一个地方
打下赣州,也可以在那里建国嘛!五代时吴越割据于杭州,南汉割据于福州,这有什么关系?
关键是给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