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也不是什么太稀奇的事,李丹嘱咐他勿多事,反正有消息处的人在外围跟着,其它也就随其自然了
不成想第三场考完的四天后,李丹自己却被捕了
提刑按察司来了两名低级官员,带着惊讶上下打量半天,然后拿出份卷宗让他按手印
李丹看过冷笑,左右不过还是那些罪名,只多了两条新罪名:暗通乱匪和拐带宫女
二话不说就按了,然后问:“可要上枷锁?这罪名不小呢!”
二人苦笑:“爵爷,慢说您武技高强,就是不算这层,阁下既有勋位又有功名,无论如何也没个未定罪便上刑具的道理请上马车,在下等随后跟从便是”
“还有马车坐,真的假的?”李丹出门一看确实停着辆布帷马车,若不是有几个府衙公差在旁,会以为真是用来接客人的
“诸位稍等,容我对书童吩咐一声可行?”李丹问官员们互视一眼点点头
李丹便叫过毛仔弟:“你在这里等刘先生回来,后面是留在南昌还是回余干,且听他吩咐”毛仔弟会意,立即答应下来
刘喜哼着小曲从街上回来,听毛仔弟说就吓慌了
这还了得,皇帝让自己不离身地跟着这位小爷,任何事都必须记录下来汇报,现在可好人到牢房去了,怎么跟?
“这是哪个跟李三郎过不去的,就见不得咱过两天舒服日子么?”他急得跳起来,告诉毛仔弟等着不要动,他自己急急上街去找人商议
其实毛仔弟根本也不用动,消息处四海居的隐线和保卫处布置在周围的人员已经在李丹被带走时就把消息报上去了,这会儿回去报信的人肯定已经在客轮的船舱中,晚上消息就会抵达白马坡
刘喜有他自己的渠道他先找到翼龙卫在南昌的指挥使蔡渡,这人公开身份是洪都县衙里的捕头,然后通过他先了解李丹被关押的情况、案件前后、归属、告发人等细节
“什么,他自己伯父告发?”蔡渡带回来的消息让刘喜下巴差点掉在地上:“为何?”
“咳,他伯父临战逃到南昌,李三郎就把他家产充公抵做军费,因此结下怨了此前那李肃在南昌上蹿下跳喊冤叫屈地,这事我们公门里的人都知道”
蔡渡说完又安慰他:“大监放心,暂时没有危险只是拘押候审而已况他是有功名和勋阶的,也没关在牢房,现在在府衙后面一个单独的小院关着”
“那何时审呢?”
“这个暂时不知,要继续从按察司和府衙两个渠道了解”
刘喜叉着腰恶狠狠地想了会儿,说:“这事太突然,我得马上密奏陛下找纸笔来!”等写好奏折密封交给蔡渡,他临出门又嘀咕了句:“怪哉!”
“您说什么?”蔡渡没听清
“我说怪哉,这事儿不对”刘喜转回身:“那李肃不告自己侄子财产的事情,却扯这些乌七八糟?若没有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