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事何必大汗亲自跑一趟?”他看看克伦:“既然克伦世子不走要继续留在商京国子监学习,是不是克伦替您出席典礼呢?
如果这样的话,明日克伦世子往宫中走一趟便可,您就留下开始做动身准备吧”
“诶,这样重大的事情还是我去一趟,当面对陛下说明比较好吧?”
倒没想到乞蔑儿是个挺有义气的人,李丹点点头:“您的心意我明白不过您进宫的话,礼部这些人又得安排护卫、开道,搞得声势浩大,那岂不是人人皆知了?”
三人听了奇怪,汪有年问李丹何故,李丹说:“兵者诡道也能,示以不能我敢打赌这京城里有克尔各人的探子、内奸,所以不要惊动他们
就是世子进城,我明早派马车在万年桥边恭候,您带两、三个部下坐车进京神不知鬼不觉,结束之后再乘马车出城即可”
他边说边观察,见说到探子、内奸时三人都面带几分尴尬,心中暗自好笑
“李探花,就算大汗回去,只怕还是很凶险”汪有年说:“草原广大,克尔各部骑兵来去如风难以控制要怎么做才能让也必尝到苦头呢?”
他一直想试试,看这位传说中文武双才的人物到底对兵事知晓多少
“他有骑兵,各位大汗难道就没有吗?”李丹笑着取出张纸和一支铅笔来,草草画了几笔,然后给他们看:
“瞧,乌拉部目前主要地盘实在金山和杭爱山之间,东与辉发部以狼山为界
辉发部则居于狼山到答鲁城之间的区域,色延在赛罕山东、北两个方向三城,鲁颜则在更东边的哈拉温山西麓在你们四部的中间是克尔各”
他这一画,三人都面面相觑,然后听李丹接着说:
“克尔各绝对不喜欢这样的态势,因为三面都是对手,只有北边的布里亚、吉尔斯、忒良古非常分散,对他形不成威胁,也没有具备实力、能凝聚部族力量的汗王
要解决南边的威胁,两个办法:或者让你们四部无法凝聚在一起,越松散越好,就像布里亚他们那样;
或者通过战争削弱、打散你们,征服和不断兼并,这样减轻压力、壮大自己你们喜欢哪个方案?”
乞蔑儿汗父子赶紧摇头
“嗯,看来你们哪个都不喜欢,谁能希望自己是被吞掉的弱者呢?”李丹用铅笔在图上画了三个圈:
“这三个地方,已经发生了边军和厄古部民之间的小规模冲突你们从这里面看出什么没有?”
沉默片刻,克伦先指着图说:“好像……这三个地方都比较靠东边?”
李丹竖起拇指:“世子真是目光如炬!没错,辽东、辽西、蓟州,那这又说明什么呢?”
“我懂了!”得到鼓励的库伦好像有把钥匙开启他脑袋里的百宝箱,一下子起身,半跪着用手指在图上一划:
“克尔各人的意思,是要沿着边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