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坐下来吃点干粮,思考有什么办法不走渡口也能渡河
忽然他看到村子西头有打鱼的小船出没,心里有了主张这下干脆不着急走了,找个树荫躺下来睡觉
也就是他休息的这两个时辰,审杰带着两什人手乘着两辆驷马大货车追上来,并立即做出了布置
天渐渐暗下来后,庄顺这才起身,骑着马从山坡另一侧绕过去进了村西那家渔民的房子「老乡你好啊!」他打招呼说:
「在下是五军都督府的人,奉命往边关办事的,没想到路上拉了两泡稀,搞得天色晚了
那边渡口已经封渡,沿着河我只看到你这里有条船公务紧急耽误不得,能不能劳烦你帮我送过河去哩?」
屋门口出现了王闲,他笑嘻嘻地摇头:「诶呀,这咱可不敢,这是犯禁呐违法的事情可不敢哩!」
「兄弟你帮帮忙,我也是没法子了军务在身不是玩笑,晚一个时辰到要挨板子,晚一天会掉脑袋呐!
如果兄弟愿意帮这个忙,兄弟以一两白银酬谢,何如?」庄顺做出无奈而又着急的样子连连拱手
听说有一两现银,王闲眼睛亮起来他天天嘴唇看着天上眨眨眼,忽然问:「长官还没吃夕食吧?要不要一起用些?」
「唉!吃饭事小,公务事大,咱们还是赶紧动身吧!」庄顺见他意动便想趁热打铁
不料王闲摆手:「那怎么行,长官不吃小人这个出力撑船的也要吃呵再者说,现在天还未完全黑,这时候过河被那些巡丁发现了可就麻烦
等吃完东西,天也黑下来,那时咱们动身便正好!」
庄顺一想也对,再说吃顿饭也用不了许久,便点头答应:「你是主人,客随主便!」
王闲便进屋搬张矮桌、两只竹椅出来,先盛大碗鱼汤端给他,笸箩里是烙好的饼子两人狼吞虎咽地吃完,王闲收拾碗筷,笑着说:
「洗完碗咱就走,长官稍微歇息则个」说完进屋了不一会儿再出来,那庄顺已经趴在桌上睡得不省人事
「我说你没放太多吧?他会不会醒不过来?」王闲回头问屋里,一个同伴出来张望下笑道:「怎么会,这不睡得挺香?」
说着朝后面招手,出来两、三条汉子用绳索将庄顺绑了,又给他蒙上眼睛,就有人跑出去报告
这时那渔夫才哆嗦着从屋里出来给王闲磕头,求大王饶命王闲咧嘴笑道:「咱不是大王,是朝廷拿贼的军兵
你们莫怕,那锅里的鱼汤还能喝,只这碗里我们下了睡药,已经洗干净了这是答应好的五十个赏钱,你们收着!」
说着话门外人喊马嘶,审杰在院外跳下马走进院子,沉声问人在哪里,走过去看了眼,拍拍王闲肩膀:「还真让你说中,如果我们在渡口埋伏,一晚上也等不到这厮」
说完命人:「抬到车上去,我们走!」转身瞧见棚子下拴着的那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