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阻击十几倍于己的敌军三天之后,第四天开始突围
结果只有两百人回到己方阵营,余者几乎全数阵亡首战失利后,抵达前线的石毫制止了众人反攻的叫嚣
他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军队来自不同系统,而且只有热情,战力并不高,补给不足不能持续作战
所以他派出骑兵袭扰对方后方大营,自己率队梯次彰武后退
骑兵的袭击颇有成效,恼怒不已的也必汗抽调精锐回头,同时也由于他手下将领要求在此放牧、休整,大军脚步便在库伦停顿下来
连续数月的长途跋涉让他的部民也精疲力尽,也必汗不想让内部出现分裂,于是妥协了
他在库伦草原度过了夏天,凭借这里的水草让部民和战马得到恢复,秋天到来的时候,在这个传统打草谷的季节里,
他再度出兵
两支兵马分别去抢劫色延和鲁颜,他自己带队来到朔尔布城下
朔尔布最早是先帝北伐时建立的圩堡,后来逐渐有汉人和失去家园来寻求庇护的厄古人散民、逃亡奴隶聚集在堡外
靖武初建城,成为帝国与色延厄古间的边城,也就是说来到这里,才算正式踏入帝国的疆域了
石毫看准也必迟早会来此,所以他留下了五千人守城,并留下李丹提供的滚雷和「手榴弹」数千枚,还有三十几门各处收集来的虎蹲炮
这五千悍卒凭借犀利的火器给也必的部队造成了严重损失——三名千夫长阵亡,两人重伤
当然,他们也因此达到了目的强攻八天不能得手的也必只好退回库伦养舔自己的伤口,同时派了亲信带一万骑兵分别往北、东探查
不想往东的骑兵踏入埋伏圈,丢盔弃甲地跑回来
这次也必郁闷了,他不敢再试,如果还发生败绩,说不定这帮贵族们会要求停止攻击南方帝国眼看天越来越冷,他不得不扎营
乌顿特海到柳条沟布满敖包,他们在这里迎来了一场场雪在厚雪里,人们想的是如何度过可怕的冬季,没人着急征伐的事
但是到了积雪开始消融的时候,气氛骤然紧张起来也必手下大将库图什的人在鹅石滩与官军相遇如果是冬天双方想都不会想就掉头走开,但这次不同
这块乱石滩很快变成战场,猝不及防的官军丢下尸体连忙撤退
待到回来找时,他们发现所有尸体被剥得精光,眼红了的厄古人好像等了一冬的饿狼般凶狠,也招致前线官军的报复性反扑
最后一场侦察队之间的遭遇战逐渐演变为双方有上万人参与的大战
厄古人很聪明地一再从北边发动攻击,官军以为对方来了援军惊慌失措,闪念间便失去了地形优势,被人家赶到河谷里暴揍
石毫惊愕地制止了前线将领的擅自行动,将全军收缩,一部分人进入朔尔布城增强了那里的防御,其余部队先后撤往大青沟、兴隆堡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