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十匹备用空马,另外有四辆驷马车随行,一辆是李丹家眷,一辆坐了吴茂、行悟(被叫来接替驸马魏少龙做随行医师)、在辽宁银行做过副行长的温舟和充作管家的焦同
第三辆是五名辽宁银行抽调来的技术骨干,第四辆是义子李存世、伍氏和使女嬷嬷们(阿英有诰命头衔)
身边随行的李丹带了杨乙和急急赶到京师的吾吉、潭中绡,,弟弟李靳(已经中秀才,听说三兄要去西安并迎娶梦儿便强烈要求随同),还有李勤、杜世吉和杜镜(杜竟)等也随行
护卫除去翼龙卫之外,恰好有保护恍儿母子的两个骑兵排和随李丹返京的警卫连可用,至于标营则要朔江而上走汉中进陕,肯定是要自后面追赶了
临行前,李丹和皇帝有两次秘密会谈,第一次是关于黄道教的,第二次是李丹全面阐述了自己赴陕的计划和策略
于是皇帝下旨任命李丹为:钦差陕甘宁边,体仁阁直学士、中书左郎中、职方司郎中;权五军都督府右军佥事;行陕西布政司右参政;权户部宝钞局提司
这么一长串里,权字相当于授权,行字相当于代理文职最高代理四品右参政,武职则权同从二品大将,可在战时指挥甘陕宁边四地军队
对于这个任命内阁同意得有些不情不愿,主要阻力来自首辅韩谓但是皇帝吓唬他,万一当地局势恶化闹起来,他手里没兵还了得?
古林知道黄道教的事情,但皇帝不让他公开说,他赞成皇帝的理由,韩谓也就没脾气只好让步下朝后他就急匆匆去找郑寿,要把这个消息赶紧和他说说
谁知郑寿倒满不在乎:“那又怎样?内有黄道教,外有叶儿羌和吐蕃,我不信他个黄口小儿能折腾出啥花样来”他说完微笑着劝韩谓放心:
“西安守备参将陆城远是咱们襄樊老乡刑部郎中陆歇的儿子,老夫的侄女婿
再说黄道教那帮人也不是吃素的,他们肯定在军中也有布置你就放心吧,他们成不成事,都够那位和这李三郎喝一壶的!”
“你要真能让李三郎回不来倒也罢了,我就怕画虎不成呵!”韩谓提醒说
“首辅大人怕了?你就这么想让他不回来?”郑寿呵呵地笑,两手一拍说:
“不过这个李三郎是真有本事,可惜他是那位的帮手,不然我还真想收服他、抬举他惜哉,此人终不能为我所用!”
“你还想过用他?”韩谓惊讶:“那位对他有知遇之恩,怎么可能转头来跟你?”
“我也是最近才放弃的”郑寿叹息:“原来还一直抱着期望,可惜明月照沟渠”他自嘲地摇头:“那位已经够叫人头疼,再有李三郎辅佐只怕咱们荆湖是永远也没机会喽!”
“除非……?”
“哼,除非昌邑那位坐上这个位置!”
“怎么,你要把王爷丢在那里永远守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