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得了病就代表着体弱,而弱者是不配活在这世上的
大夏的伤员们一下战场,等在大营的大夫们,一看他们手上的绑的带子就立即明了红色的危重先救,黄色的次之,绿色最次
以一位军医或大夫,搭配三个助手为一组,数个手术帐蓬同时进行包扎好一个抬出去,就换另一个进来,大夫们即便忙得头也不抬,仍然忙中有序
从未初,一直忙到下半夜,总算将最后一个伤员治好了,送去病房里大家这才一屁股坐上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整整七个时辰,医护们一直站着,弯着腰做手术没有喝过一杯水,没有吃过一口饭,只除了其中实在憋不住,趁着两台手术交叉的间隙跑着去上了次茅房
饶是蒋禹清这个修仙者也有些撑不住她一边做手术,一边给重伤员输送生机,因此她现在的状态也并不比其他的大夫们好
坐在地上好一会,又暗中运起所剩无几的灵力活动了一下双腿,这才撑着帐蓬柱子爬起来
外头,一个医徒瞅准机会,端了饭菜过来大夫们抓起时间就着热水,草草啃了两个窝头,就又起身去查房去了
今晚到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他们没功夫睡觉刚做完手术,伤员们有许多发热的,这些都需要及时的处理
或用药,或物理降温有病情恶化的,还需要再度抬进手术室抢救直到天光大亮,大夫们这才互相搀扶着往自己的帐蓬里眯上两个时辰
接着新一轮的战争又开始了,一连数天
大夫们最长的记录是三天没合眼,有个别大夫甚至做着手术,就一头栽到地上,再也没能醒来
副手只得忍着眼泪将他抬下去,接过手术刀继续之前的工作
经历的手术多了,大家手上的技术都练出来了之前的很多副手,现在也成了主刀,可以带医徒了
这场战斗又已经持续了许多天,由于大夏上下一心,拼死抵抗,硬生生的将匈奴人挡在了玉门关外,不得进前半寸
匈奴久攻不下,伤亡惨重,仍未能踏进玉门关一步,却也舍不得轻易撤走
同样的,大夏的将士们也有不小的伤亡
蒋禹清已经两天两夜没睡了,她也很累可是看到一个个血肉模糊的重伤员们被抬进来她只能咬着牙坚持着,她坚持的久一些,就能多救一个人
也有伤太重,还没有等到上手术台就没了的面对这样的,蒋禹清也无能为力,只能含泪给他们盖上白布
他们大多都很年轻,就像刚刚抬进来的这个小秋子
他的身上一共有四处刀伤,和一道箭伤,仅有一息尚存最致命的是胸口箭伤鞑子十分恶毒,箭头上都带的有倒勾,甚至浸了生物毒素,或者是粪水
若是没有青霉素之类的消炎药,大夏不知道要折损多少将士
此时,插在这位士兵胸口上的箭杆已经被剪去,只余寸许在外头蒋禹清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月含芳菲 作品《团宠之蒋家小女会仙法》第105章 要让他活着回去见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