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处理公务,整日跪在宫门口闲扯淡…咳咳,闲聊,这还不舒服吗?”
朱祁镇哼道:“真是岂有此理,你去将他们都赶回去干活aikan3♀de”
“呃…奴婢遵旨aikan3♀de”王振讪讪道:“要是他们不回去呢?”
朱祁镇眉间一挑,“你说呢?”
“奴婢…明白了aikan3♀de”王振硬着头皮答应aikan3♀de
“去吧aikan3♀de”
“是aikan3♀de”
朱祁镇不明示,王振就不敢说是皇上下的令,这屎盆子,只能王振自己顶aikan3♀de
其实王振也明白,但他没得选aikan3♀de
要是他不能为朱祁镇背黑锅,也就失去了利用价值,那样的话,必然被一脚踢开aikan3♀de
相处这些年,朱祁镇是什么人,王振一清二楚,寡恩且无情aikan3♀de
这些年,王振没少替朱祁镇背锅,且他自己也没少作恶,一旦失了势,绝逼没有好下场aikan3♀de
这点觉悟他还是有的,他只能跟朱祁镇一条道走到黑aikan3♀de
百官尚有退路,但太监没有!
宫里就是他们的家aikan3♀de
王振带着锦衣卫来到宫门口,看着跪着的一群人,深吸一口气,“皇上说了,让诸位大人会衙门办公aikan3♀de”
“奸佞不除,我等宁愿跪死在这儿aikan3♀de”一翰林学士慷慨激昂aikan3♀de
“对,除非皇上答应拿办奸佞李青,否则我等宁死不屈aikan3♀de”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附和aikan3♀de
王振叹了口气,软的不行,他只能来硬的,阴恻恻道:“各位大人莫要让咱家难做!”
这话一出,跪宫门的众官员当即炸了锅aikan3♀de
“啊呸……你算什么东西?”
“一个阉人也敢指手画脚,洪武祖制,太监不得干政,王振你死期不远了aikan3♀de”
“皇上糊涂啊!”
…
群臣骂的那叫一个难听,他们对王振的恨,犹胜李青三分aikan3♀de
人李青再怎么说,也是大明的官员,和我们一个体系;你王振是个什么东西,只是皇帝家奴,连个男人都不算,凭什么对我们指手画脚?
就凭咱家是司礼监掌印太监……王振脸上一阵青红,尖声道:“给我打……!”
锦衣卫奉命行事,无所顾忌,上去就是一顿廷杖aikan3♀de
“阉人王振,休得猖狂aikan3♀de”
“你这如骟牛骟马一般的畜生,老子誓要让皇上斩你狗头aikan3♀de”
王振自尊心被狠狠践踏,脸色红如鸡血,厉声喝道:“给我打,狠狠的打,着实打!”
一言官实在受不了了,大声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