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冷清许多,烟火气也少了,李青不是个精致的人,一个人时随便对付两口就行了
还没半个月,灶台便积了灰
…
八月中旬
选妃落下帷幕,这次选的不老少,什么宸妃、淑妃、敬妃、丽妃、顺妃……加起来十好几个
当然,这只是个小插曲儿
纳妾和娶妻完全不同,娶妻明媒正娶,纳彩、问名……繁琐且重视,纳妾则是把人弄回家也就是了
尽管是一国之君,纳妃也不大办,甚至连个酒宴都没有
群臣也只是象征性地道了个喜,然后各忙各的,没人对这个上心,除了孙氏
她忙得不亦乐乎,忙着找潜力股
不过,她没想到的是,在贞儿、李青为媒介的传导下,朱祁镇对她的行动了如指掌
孙氏跟哪个亲近,他就冷落哪个
时间一长,嫔妃都怕了孙氏,尽可能的躲着她
中秋节
李青斜倚在椅上,独自赏月,咬上一口月饼,很甜
皎洁的月光洒下,仿若给小院染上一层白霜,他抿了一口酒,轻声吟着李白的诗:
“床前明月光,疑似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故乡啊……”
他的故乡太过遥远,隔着数百年时间长河,不可逾越
长生难,长生难;
关关难过关关过,夜夜难熬夜夜熬;
欲将难熬融于酒,一饮消尽心中愁;
熟料,愁难消,难消愁……
重下西洋势不可挡,李青一时间也没了目标,整日宅在家里,吃饭、喝酒、睡觉……整个人都颓废下来
对此,朱祁镇很恼火,不止一次地来小院
“先生,你这个年龄,怎么能这么丧呢?你得支棱起来啊……!”
每次来都巴拉巴拉一堆,每次李青都十分听劝,但就是不改
丧是丧了点儿,但丧着舒服啊!
一旦躺平,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朱祁镇见他一点压力都没有,于是诱惑道:“先生,你要媳妇儿不要?”
“不要!”
李青果断拒绝
“要一个吧,为李家传宗接代,延续香火……”朱祁镇苦口婆心:有了媳妇儿孩子,到时候一家子人靠你吃饭,朕就不信你还能这么咸鱼
李青油盐不进,根本不上套
“是不行吗?
是不喜欢女人吗?
你这是不孝啊……!”
激将法、嘲讽计、道德绑架……朱祁镇三十六计用了大半,李青就是不为所动
无奈,朱祁镇只好祭出绝招——剥削法!
“你再这样,朕可要扣你俸禄了”
“扣吧,反正也没几个子儿”李青满脸无所谓,无欲无求
朱祁镇真是没招了,只好打感情牌:“先生,如今大明正是发展之际,朕需要你”
李青笑着反问:“现在还用的着我出手吗?”
“当然”
“那你可得反思了”李青揶揄道,“如今你大权在握,要是还掌控不住局势,那只能说……能力不够”
“你……!”朱祁镇气结,哼道:“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