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念头”
顿了顿,“干爹,如此给皇上上疏,会不会给人一种,孩儿想扩大权势的感觉啊?”
李青好笑摇头,淡淡道:“你是我干儿子,凭这个,没人敢给你使绊子,皇帝亦不敢,也不会打压你,放心上疏便是”
“哎,那好,孩儿回去就写奏疏”李宏放下心,不再顾忌
“水师战力如何?”李青又问
“很强,非常强,”李宏说道,“正面对上,倭寇不堪一击,只是……”
他苦笑道:“只是难以根除,趋利者络绎不绝,打退了这波,还有另一波,在超高利益的驱使下,铤而走险者太多了”
“那就打,他们来,你就打”李青道,“强大的水师总归会派上用场的”
李宏点头,转而问:“干爹什么时候走?”
“这就走”
“啊?这么急?!”
“早去早回嘛”
“好吧”李宏轻叹,不想才相聚,便又要离别,“干爹孤身在外,定要照顾好自己,早些回来”
“嗯,干爹都这么大人了,放心吧”李青笑了笑,起身道:“行了,你忙你的去吧,干爹忙完要忙的事,就回来看你”
“唉…好”李宏长长一叹,起身道:“祝干爹一路顺风”
“嗯”
李青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干爹”
“嗯?”
“早些回来”李宏说
“好”
望着干爹离去的背影,李宏突然有些想哭,他真想劝干爹自私些……
按理说,来了海宁,理应要去望一下于谦,只是……故人已逝,又能看什么呢
‘下次回来再看望他吧……’
李青暗暗叹息,他其实对这些事儿有些怯
…
成化二十年,冬月底
李青来到交趾
还好,上次他离开后,憨憨采取了他的策略,再此地开办了许多学堂,弘扬汉文化,李青没费多大劲儿,就找到了个会说汉话的人
数十年过去,他也记不清‘汉王府’所在了,在向导的引领下,花费十余日,总算是抵达了目的地
辗转两个多月,才见到交趾的掌舵人
——朱祁锦
他现在也不年轻了,快四十岁的年纪,满脸的络腮胡,瞧着不比李宏年轻哪儿去
“你是……朝廷的使者?”朱祁锦觉得李青有些许眼熟,却又想不起来了
这也难怪,都过去二十多年了,且那时的李青,面容已做了细微调整,他认不出很正常
“准确说,我是以个人名义,代替大明朝廷”李青道
“以个人名义……”朱祁锦怔了下,嗤笑道:“敢情是打秋风来的啊?”
他有些不解,“千里迢迢,你至于吗?”
李青摸了摸鼻子,道:“你不觉得我很眼熟吗?你让他们离开,我有话单独对你说”
朱祁锦深深看了李青一眼,缓缓点头:“都退下,没有允许,不得进来”
“大王莫听他一面之词”
“呵,一个文弱书生,如何伤的了本王?”朱祁锦淡然道,“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