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
“你们居然愚蠢到敢于冒犯知识的本源？”
知识饲育者冰冷的声音，在空间之中来回波荡，似乎让这个意识空间的崩塌隐隐有加快的趋势。
“装腔作势……”
萧晨不由得心底吐槽道。
并不是因为他瞧不起知识饲育者。
而是他很清楚，这家伙不会这么轻易动怒。
此时此刻故意表现出这种情绪状态，是想要进一步试探那两种意识的情况。
因为萧晨发现，刚刚被知识饲育者出手重创之后，无论是系统意识还是后天自我意识，仿佛都凭空消失了一般。
整个百肢脑魔的意识空间，仿佛转眼间化为了一片无主之地。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二者很有可能蛰伏了起来，准备等知识饲育者不备的时候再发动突袭。
毕竟，这里是它们的主场，不可能只有这一点点手段。
“那个偶然诞生的野兽意识……想要消灭我？”
“那你就先消失吧。”
伴随着知识饲育者冷酷的声音响起，萧晨只见大量信息流，凝聚成了一颗颗明亮的星辰，逐渐聚拢并旋转，宛若一片星云一般。
萧晨听来，它要准备对付的，似乎是那个后天意识。
毕竟，那个家伙刚刚还想和萧晨交易，要灭杀知识饲育者。
所以这个选择，似乎非常合理。
但下一刻，让萧晨意想不到的情况出现了。
只见幽暗的空间当中，核心区域，一枚类似章鱼一般的印记瞬间亮起。
与之伴随而来的，是那种数据库机械而又精密的信息运转之感。
显然，此刻显现的，是百肢脑魔精神体被塑造出的系统意识。
然而此时此刻，这个系统意识，却在一瞬间显露出了罕有的愤怒意识。
“你……”
萧晨甚至听到，这个系统意识，居然发出了声音！
这都是原本不该出现的情况！
“因为种种变化……原本机械的系统意识，开始向着后天自我意识的方向趋近了？”
这是萧晨直观的判断反应。
但，这不是现在的重点。
重点是，萧晨想起了一则寓言故事：
你和你的同伴被狗熊追赶，你如何在你跑不过狗熊的情况下生还？
答案就是……
跑得比你的同伴更快就行了！
而现在，那个后天意识，就在做这样的事情！
他甚至更加极端，是直接操作着，让同样藏匿起来的系统意识直接暴露了！
“系统意识目前和百肢脑魔的精神体关联更深，主导权限更多，因此……本身也就更难隐藏。”
“后天意识是通过刺激了这个精神体本身的一些东西，将系统意识逼出来了。就好像是把同样藏在草丛里的同伴，一脚踹出来了一般！”
萧晨第一时间想到了比较形象的情况比喻。
这也难怪，原本应该绝对理性和刻板的系统意识，此刻被刺激出了如此愤怒的情绪体现。
实在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