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进入了正题。
“怀风师兄呢?”
“他去墓山上守着同归碑了。”
“那倒也是。”
张小鱼却是看着师兄们好奇地问道:“师父当真没有和你们说过南衣城大阵是什么?”
师兄们一脸茫然地摇着头。
张小鱼转回头去,看向那片大泽,无奈地说道:“行吧,指望你们我还不如指望胡芦突然入了大道。”
“你怎么不入大道?”梅曲明看着张小鱼笑嘻嘻地说道。
“我要能入,我会在这里唉声叹气吗?”张小鱼耸了耸肩,直接小熊摊手。
“话说大泽对岸到底有什么?”师兄们看着张小鱼问道,平日里不问世事,此时自然一头雾水。
张小鱼沉默少许,说道:“可能是大半个黄粱的巫鬼道人,怀风师兄知道的多一些,但是这老小子,一直避而不谈。”
师兄们倒也神色凝重起来。
人间剑宗近千年自然是极为强势的存在。
但是也不意味着他们真的便可以独自抗衡大泽对岸的那些人。
“那便这样吧。”
师兄们匆匆结束了这个略显沉重的话题。
“我们去大泽边看看。”
张小鱼点了点头,而后看着一众师兄们向着青山那边而去。
张小鱼自然不能离开南衣城。
他是人间剑宗现而今显于人间之人,一如丛刃的剑一般,要让世人看得见才能安心。
所以南衣城内外来来往往,张小鱼便一直坐在城头,一身白衣在夜色里颇为显眼。
但对于南衣城而言,所需要自然不止是师兄们的出现。
而是最基础的防守力量。
三十万青甲倘若没有被北台带走,南衣城的防守自然不会这般捉襟见底。
世人虽然孱弱,但是战争洪流的力量是巨大的。
三十万青甲,哪怕伸着脖子让张小鱼挨个宰过去,也要把他累死在这里。
当然张小鱼可以一次宰十个百个。
但是神海之中的道元不是无限的,剑意的强度也是会折损的。
除非真的到了丛刃那些人那种境界。
否则数十万人间大军对于任何一个修行门派的冲击,都是极具毁灭性的。
不然人间剑宗在过往千年里,也不会一直不允许北方大军越过凤栖岭。
凤栖岭自然是槐安南来北往最好的屏障与缓冲之地。
张小鱼沉默地想了许久,转回头看向北方。
西门的信应该是今日才送往北方,不,已经是昨日了,天边隐隐有着熹微的光芒。
凤栖岭以北的山月城外大营中,应当是有着二十万的俗世军队。
只是不知道那些军队能不能够赶得及在黄粱的大动作来临前,赶到南衣城。
当然,倘若没有能够赶来,南衣城自然还有别的手段。
譬如同归碑下的陈怀风。
又或者某个也许存在的大道之修。
张小鱼想到这里也是有点苦恼。
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师父和卿相这二人一个都没在?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