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然后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于是草为萤这个倒霉少年就来了,坐着他那个酒葫芦当船,就在我旁边转来转去,然后还一直笑着,问我去不去老狗镇”
“.......”南岛大概明白为什么陈鹤会做这个梦了
估摸着还是因为被草为萤骗了,心里不开心,念叨了一晚上,于是就连做梦都是去不去老狗镇
二人正说着,草为萤却是在竹林小道上喝着酒回来了
“你们在说什么?”草为萤塞上酒葫芦,歪头看着神色古怪的二人问道
陈鹤握着扫把走了过去
草为萤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躲
“所以到底需不需要喊那一句话”陈鹤揪住了草为萤胡芦系带
草为萤笑眯眯地说道:“当然需要啊,我知道了,你肯定觉得是我在骗你是不是?”
“难道不是吗?”陈鹤想着自己大半夜在那里喊我要去老狗镇就觉得羞耻
草为萤很无辜的说道:“但是这是你的问题啊,我当时问你取啥名,你自己说叫老狗镇,你要是像南岛一样取个天上镇的名字,你看是不是正常多了?”
陈鹤愣了一愣,然后在心里默念着我要去老狗镇与我要去天上镇
好像确实是这样
一时间倒没有好意思继续揪着草为萤的胡芦了
草为萤看着陈鹤说道:“所以你要不要改个名,比如老猫镇确实比老狗镇要好一些”
陈鹤叹息了一声,说道:“算了算了,已经喊习惯了”
南岛在一旁笑呵呵看着,而后沿着小道往外走去,说道:“也许是更喜欢狗”
“......”
草为萤看着南岛问道:“你要去哪里?”
“去城里逛逛”
南岛背着剑出了门
看着不复往日繁华的南衣城,倒是有些不适应
抬头越过那些沉寂下来的青檐看去,那些高高的城头之上已经沾满了岭南剑修
偶尔便有剑光穿梭着,但是并不急迫
南岛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闻到了包子的味道
然后想起了那个有些莫名其妙的女子剑修,好像是叫啥,陆大大还是陆小小来着
南岛当时光顾着啃包子了,没有很注意听她说自己叫啥了
后面在城头上也没有看见她了
不知道去哪了
南岛想到这里的时候,却是有些沉默
小小的人啊小小的人啊
但他也没有因为这些许的触动便决定走上城头去,只是背着剑在街头河边缓缓地走着
因为人们都躲在家里,或者出城往北而去了,是以街上并没有什么人
连带着鼠鼠的生意也不是很好了,泊着小舟,在河边发着呆
南岛也没有去打扰她,鼠鼠的心情确实好不起来
虽然她已经接受了柳三月已经死了的事实,但是那一文钱的故事却是很难释怀
南岛离开了那里,在城中四处漫游着
南岛走了一阵,却是突然在前方不远处看见了一个略有些熟悉的身影
明先生?